只要吞噬了她,什么贺连山,什么镇北军,什么世俗权势富贵。
都将是过眼云烟!
他将有望窥得真正的大道!
“贺将军!”
乌涂法师猛地转头,看向下方脸色铁青的贺连山,嘶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尖锐。
“敌军有高人布阵护持,普通军队难以速胜!
请将军暂缓攻势,容贫道再行施法,必破其阵,擒杀顾桎与那妖人!”
贺连山看着前方焦灼的战局,己方不但没有占到便宜。
反而因为前锋受挫、侧翼被袭而显得有些被动,心中又惊又怒。
听到乌涂法师的话,他更是烦躁:“法师!你的法术为何不灵了?”
乌涂法师压下心中对凡夫俗子的鄙夷和不耐,尽量维持着高深莫测的语气:
“将军莫急,是贫道小瞧了对方。
顾桎身边确有异人相助,且精通防护之法。
然则外力终有穷尽,待贫道施展更厉害的法术,必可破之!
只需将军再拖住敌军片刻!”
贺连山将信将疑,但此刻骑虎难下,只得咬牙道:
“好!本帅就再信法师一次!
若再不能破敌,休怪本帅军法无情!
擂鼓!加强进攻!”
战鼓再次擂响,更加激烈。
但贺连山军的士气,经过刚才的挫折,已不如开战之初。
而镇北军这边,核心区域稳固,主将指挥若定,奇兵突袭有效。
加上那无形中削弱敌方邪术、稳定己方军心的阵法,竟是越战越勇。
一场本以为是摧枯拉朽的进攻,硬生生被打成了僵持,甚至隐隐有被反推的迹象。
乌涂法师不再理会下方的战局,他盘膝坐下。
不顾反噬,再次掏出一个贴着符箓的小黑罐,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
开始准备更强力、也更危险的邪术。
他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藏在敌营深处、让他垂涎欲滴的“灵”。
而镇北军主帐内,顾桎持枪而立。
少阳之气在体内缓缓流转,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营寨外高台的方向。
羲禾则持续输出灵力,维持阵法,但眼神坚定。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危机,或许还在后面。
但至少,他们顶住了第一波,也让那妖人付出了代价。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顾桎和镇北军将士在面对邪术时,并非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