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具体布置和制作手法,还需按照我所述的方法来。
差之毫厘,可能效果便谬以千里。”
“晓得!晓得!”
张二一连连点头,如获至宝:
“夫人放心,小的我肯定出全力!
这些收材料、加工嘞事,我熟得很,保证给夫人办得板板正正!
就是这个布阵画符嘞具体手法……
不知我能不能在边上学着看两眼?
绝对不敢打扰夫人,只是……只是心头实在痒得很!”
张二一眼巴巴地看着羲禾。
见张二一如此上心,且确实懂得些门道,羲禾看向顾桎。
顾桎略一沉吟,便点头道:
“可。只是切记,一切以禾禾的指示为准,不可擅自改动,更不可外传。”
“多谢侯爷!多谢夫人!”
张二一大喜过望,忙不迭地作揖。
陆铮、赵刃、陈锋三人虽然对阵法符箓之事不甚了了。
但见顾桎安排井井有条,羲禾胸有成竹,连见多识广的张老都如此激动笃信。
心中原本因那妖人诡异手段而产生的一丝阴霾和不确定,也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信心和斗志。
侯爷醒了,夫人有奇能,张二一也懂其中门道,他们这些悍将岂有退缩之理?
红枣和栗子更是跃跃欲试,她们对自家小姐有着盲目的信任。
小姐说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顾桎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军心可用。他最后沉声道:
“诸位,那妖人邪术诡异,防不胜防,但并非无敌。
夫人已有克制之法,我等只需依计行事,各司其职。
贺连山以为我重伤濒死,军心涣散,必会急于求成,猛攻冒进。
我军便依托坚固营寨,以逸待劳,消耗其兵力锐气。
待夫人阵法布成,器物齐备,夜枭探明敌情,便是我等反击之时!”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此战,不仅要击溃叛军,更要将那祸国殃民的妖人,彻底诛灭!
诸位,可有信心?”
“有!”
帐中六人,连同身体尚且虚弱的羲禾,都感受到了顾桎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凛然杀气。
齐声低喝,声音虽低,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信念。
“好!各自去准备吧。
陆铮、赵刃、夜枭留一下,我还有事吩咐。”
顾桎挥挥手。
张二一、红枣、栗子三人领命,恭敬地退下。
张二一更是捧着羲禾给的清单和图样,如获至宝,边走边看,嘴里还念念有词。
帐内只剩下顾桎、羲禾、陆铮、赵刃、夜枭五人。
顾桎看向留下的三人,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严肃:
“那妖人手段,专攻心神,令人防不胜防。
我早年曾偶得一篇‘守心静气诀’,有固守灵台、抵御外邪侵扰之效。
虽不增长武力,但于应对此类诡术,或有些许用处。
今日便传授于你三人,务必勤加练习,关键时刻,或可保命,亦能稳定心神,指挥若定。”
陆铮三人闻言,又惊又喜。
侯爷竟有这等妙法?连忙躬身:
“谢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