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报,通过老渠道,直接报与我知。”
秦烈其人,自上次潜入贺连山军营后,凭藉一身本事和机缘,已混入贺连山军中,升至中层军官。
深得贺连山一个心腹将领的信任,是插入贺连山心脏的一把隐形利刃。
“是!属下必不辱命,将兵符与侯爷指令安全送达秦校尉手中!”
陈锋双手接过兵符,小心收好,神色凝重。
此去风险极大,但亦是关键一环。
“夜枭。”顾桎的目光最后落在这次专门调任过来,顾桎手下,专管暗杀、刺探的夜枭身上。
“属下在!”夜枭抱拳,声如闷雷。
“你持我主兵符及虎符密令,”
顾桎又取出另一枚更加凝重、带有隐隐煞气的虎符和数道盖有特殊印信的密令。
“同样昼伏夜出,潜行匿迹。
前往北境沿线,依令调动‘镇北’、‘朔风’、‘铁壁’三军之精锐斥候营与选锋营。
每营抽调最善奔袭、夜战、山地作战的劲卒两百,共计六百人。
告诉他们,是‘夜狩’的时候了。”
“镇北”、“朔风”、“铁壁”,皆是北境防线上的主力军,其中精锐更是百战之师。
虎符与皇帝密旨,赋予顾桎临机调遣部分边军精锐的权力,以应对西北可能的剧变。
抽调斥候与选锋,皆是军中尖刀,最擅长隐蔽、机动与一击必杀。
“六百精锐,分作三队,由你及我指定的两名信得过的郎将统带。”
顾桎的手指重重落在舆图上,贺连山主力驻扎的“狼牙隘”附近三个不起眼的地点。
“于此三处,呈‘品’字形秘密集结。
记住,白日于山坳、密林、废弃堡寨休整,绝对隐蔽;
夜晚急行军,务必于十日内,抵达指定位置,完成对‘狼牙隘’外围所有大小通道的封锁与监控。
没有我的手令,一只鸟也不许放出去!
我要这‘狼牙隘’,成为一座只进不出的孤城、死地!”
“品”字形包围,是最稳固的包围与监视阵型,三点相互支援,覆盖所有角度,足以切断“狼牙隘”与外界的一切陆路联系。
六百最精锐的边军夜战好手,足以扼守要道,形成巨大的威慑。
夜枭眼中精光爆射,那是闻到血腥味的战意
“属下领命!必使‘狼牙隘’内外隔绝,静候侯爷钧令!”
“很好。”顾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三名得力干将:
“谣言惑其心,内应观其行,精兵断其路。
贺连山在西北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外强中干。
其私军虽悍,然久无大战,将骄兵惰。
其倚仗地利,然我扼其咽喉。
其心怀异志,然我使其疑神疑鬼,进退失据。”
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金戈铁马般的杀伐之气:
“尔等依计行事,务必谨慎迅捷。
陆铮,谣言要快,要乱,要让人真假难辨;
赵刃,联络要稳,要准,确保秦烈安全;
夜枭,调兵要隐,要狠,包围要密不透风!
此战,要将逍遥王在西北的根基,连根拔起!
陛下与我,要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西北!”
“谨遵侯爷将令!”
三人单膝跪地,齐声低喝,声震屋瓦,虽极力压低,却自有一股凛然杀气透出。
“去吧。”顾桎挥挥手。
三人再拜,迅速起身,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各自去执行那关乎大局的绝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