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今天夜市上认错人的那个吗?
桎哥哥怎么还在想这个?
她试图解释:“他……认错人了……”
“我知道。”
顾桎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烙下点点痕迹,
“但还是不高兴。”
他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
羲禾更困惑了,但那点困惑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了。
顾桎今晚异常“勤勉”,彷佛要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通过这种方式烙印在她身上,融入她骨血里。
“桎哥哥……”
羲禾受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求饶。
“不要了……好累……”
顾桎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未停,只是放柔了些许,在她耳边一遍遍诱哄:
“乖,再叫一声。”
“桎哥哥……”
“嗯,我在。”
“桎哥哥……呜………”
“好,最后一次。”
……
然而,顾桎口中的“最后一次”似乎有点多。
直到羲禾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娇声娇气、断断续续地喊了不知多少遍“桎哥哥”。
哭得睫毛都湿透了,顾桎才终于餍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安抚:
“睡吧,不闹你了。”
羲禾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竟是:
桎哥哥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娇气?
她不懂这叫吃醋。
只觉得今晚的顾桎格外黏人,格外“难哄”。
顾桎看着怀中很快沉沉睡去、脸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小妻子。
心头的郁气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餍足和怜爱。
他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才闭上眼,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睡去。
翌日清晨。
羲禾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想起昨晚的“惨烈”战况,她脸颊绯红,偷偷瞪了一眼早已起身、神清气爽坐在桌边看地图的顾桎。
顾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看来,眼中带着笑意:
“醒了?可还难受?我让红枣送热水进来。”
羲禾把脸埋进被子,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