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死都不能让他轻易进!”
额…裴琰一时语塞,好生动的比喻。
又想到若真打死都不让顾侯进,那他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从指挥使府上窜来的白糖,蹲在茶几上,听懂了“红包”。
立刻“吱吱”叫了两声,小爪子拍了拍茶几。
又用鼻子去嗅张二一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似乎在问:“有我的份吗?”
张二一被它逗乐,掏出一块花生糖递给它:
“有有有,白糖也立大功喽,明天帮我们盯紧点,莫让顾阎王耍滑头溜进去!”
白糖接过花生糖,抱着啃了一口。
含糊地“吱”了一声,算是应下,小模样还挺认真。
太子抚掌:“不错!让顾桎当场说出她最爱的三种点心,且要按顺序!”
裴琰瞬间忘了可能会被打死的后果,想着,反正有太子和张二一。
法不责众,于是抛开可能的威胁,又上头了:
“再加一条,让他现场作一首催妆诗,主题须得与羲禾姑娘相关,还得合辙押韵!”
张二一搓着手,已经开始想像顾桎被堵在门外绞尽脑汁的样子了:
“哈哈哈哈,顾阎王那个背时崽,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明天非要叫他出回洋相不可!”
白糖吃完了糖,舔舔爪子,突然“吱吱吱”地叫了起来。
一边叫一边用爪子比划,先指指天,又指指地,然后转了个圈。
最后用小爪子拍拍自己的胸口,昂起小脑袋。
三人看得一愣。
张二一挠头:
“它……这是个哪样意思?”
裴琰摸着下巴猜测:
“指天指地……莫非是说‘天作之合’?”
太子眼睛一亮:
“转圈……是‘圆圆满满’?拍胸口,是‘包在我身上’?”
白糖见他们“理解”了,满意地点点小脑袋。
又“吱”了一声,跳到张二一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他的脸,似乎在说“聪明”。
陈锋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心想这貂儿真成精。
不过这群人凑一起,明天怕是要闹翻天。
他悄悄退出去,觉得有必要给自家侯爷提个醒。
就在这时,花厅门口传来一道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看来三位清闲得很,东宫的奏章批完了?
裴琰的案子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