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琉球国为表恭顺,今日早朝进献了两位美人。
殿下感念侯爷此番应对琉球使团、主持兵棋推演,功劳甚大,特将二女转赠于侯爷,以示抚慰。
殿下还说……还说……”
文墨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缩成一团。
顾桎的指尖在案几上顿住了,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书房内的温度彷佛骤然下降。
陈锋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殿下还说什么?”
顾桎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往往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文墨腿肚子都有点转筋,闭了闭眼,心一横,几乎是背诵般快速说道:
文墨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顾桎的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顿住了,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冽下来。
书房内的温度彷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陈锋立刻屏息凝神,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自己立刻化作墙角的花瓶。
连门口侍立的栗子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放轻了呼吸。
文墨腿肚子都有些转筋,额角沁出冷汗,闭了闭眼,心一横,豁出去了!
几乎是背书般快速、却又不得不字字清晰地复述:
“殿下还说……‘礼物的心意孤收到了,顾侯爷劳苦功高,就送给他吧。
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你看着安排便是。’”
最后一个“便是”的尾音落下,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只有那两个琉球美人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衣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一个字落下,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那两个琉球美人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衣料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
顾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实质的冰锥,钉在文墨身上。
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更深处似乎有杀意一闪而逝。
饶是文墨在宫里见惯了风浪,此刻也被这目光骇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而下,连呼吸都窒住了。
他彷佛能看到顾侯爷头顶冒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气与杀气。
文墨心里哀嚎:
太子殿下啊!您可害死奴才了!
你甩锅,倒是甩爽了。
在老丈人面前也表现好了。
麻烦也不用你处理了。
但你就不能换一个人甩吗?
顾侯爷这模样,像是会“笑纳”的样子吗?
像是接受甩锅的人吗?
这分明是想杀人啊!
杀的还是他这个传话的!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朝时的情景——
琉球使臣献上美人时,朝堂上那微妙的气氛。
不少大臣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了钦天监林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