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乡野村夫,信口雌黄!
我高丽诚心献酒,岂会行此龌龊之事!
定是你这庸医诊断有误,或是受人指使,诬陷我高丽!”
他转向顾桎和太子,语气急切:
“镇北侯,太子殿下!
切莫听此人胡言!
我高丽绝无此心!
这定是误会!
是有人蓄意陷害!”
顾桎根本懒得听他的辩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直刺李元昊:
“解药。”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烈的杀意。
李元昊被他看得心底发寒,但依旧梗着脖子,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悲愤模样:
“解药?
什么解药?
根本无毒,何来解药?
侯爷,小王敬你是英雄。
但你岂能听信这来历不明之人的一面之词,就污蔑我高丽使团下毒?!”
太子此刻已经忍到了极限,看到怀中林菡因不适而微微蹙眉、神志越发不清的模样,心中怒火与心疼交织。
他不再废话,直接抬手,冷声道:
“看来,三王子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
随着他的手势,殿外早已待命的御林军甲士哗啦啦涌入,铠甲碰撞之声冰冷肃杀。
瞬间将高丽使团围在了中间,刀锋出鞘半寸,寒光闪闪。
一直作壁上观的岛津将军见此阵势,脸色一变,立刻起身,义正词严地撇清关系:
“太子殿下,侯爷明鉴!
此事与我琉球绝无半点干系!
在下只是奉将军之命,前来与大周切磋兵法,交流武艺,对这阴私毒计一概不知!
我琉球上下,对天朝绝无二心!”
他语速极快,生怕晚一步就被牵连进去。
李元昊见太子竟直接调动御林军,心知事情彻底闹大了,远超他预期。
他脸上青白交加,眼神急闪,瞬间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大义凛然的表情。
指着那两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舞姬,厉声道:
“是你们?
说!
是谁指使你们在酒中下药,嫁祸我高丽,破坏两国邦交的?
还不从实招来!”
那两名舞姬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冤枉啊!王子殿下明鉴!
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酒是宫廷所赐,香料也是宫中惯例所用。
奴婢们绝无二心,更不敢下毒啊!”
“还敢狡辩!”
李元昊一副怒不可遏、深受蒙蔽的样子。
“定是你们受人指使,暗中做了手脚!来人,将这两个贱婢拿下,严加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