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听说长公主殿下和宫里也添了不少好东西!”
“这明慧县主,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懂什么,这叫重视!叫体面!叫告诉全天下,顾侯爷对这位夫人有多看重!”
而在那令人瞠目结舌的聘礼队伍最前方,今日的男主角,更是吸引了无数目光。
顾桎今日未骑马,亲自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今日穿了一身更为正式的侯爵礼服。
玄色为底,上用金线银线绣着繁复的蟒纹、云纹和海浪江崖纹。
腰间束着玉带,悬挂着象征身份的金鱼袋和玉佩,头戴七梁冠,冕旒轻垂。
这一身行头,将他本就俊美无俦的面容衬得越发尊贵威严,气势逼人。
然而,细心之人或许能发现,他那惯常冷冽的眉眼间,今日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紧抿的唇角也彷佛有上扬的迹象。
他步伐沉稳,目不斜视,彷佛对周遭的喧嚣与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惊叹的目光浑然不觉。
只坚定地朝着指挥使府的方向前行。
那份气度,那份睥睨,那份只为一人展现的郑重,足以让无数怀春少女心折,也让所有男子叹服。
云客渡茶楼,临街雅间。
这间京城数一数二的高档茶楼,今日最好的临街雅间早已被预订一空。
其中一间视野最佳的雅间内,当朝太子赵景煜正临窗而坐,手捧一盏清茶,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那堪称百年难遇的盛况。
他身侧,坐着大理寺少钦裴琰。
“啧啧,瞧瞧这阵仗,”
太子呷了口茶,摇了摇头,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感慨和一丝玩味。
“孤这表弟,平日里不声不响,冷得像块冰,这一动起真格来,还真是……石破天惊啊。
这聘礼,怕是把他这些年攒下的、父皇和姑母攒的,一股脑全搬出来了吧?
就为了给羲禾姑娘挣这份体面。
啧,以前还真没看出来,顾桎竟是个这般痴情种。”
裴琰也看得咋舌,闻言点头附和:
“殿下说的是,顾侯爷……
确实用心至深。”
他可不敢像太子那样随意调侃,毕竟楼下那位可是他的偶像加敬畏的对象。
太子瞥了裴琰一眼,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促狭的笑:
“你说,他这架势,以后成了亲,会不会是个惧内的?
嗯……以他那性子,惧内倒不至于,但怕是会被羲禾姑娘吃得死死的。
一想到顾阎王可能有朝一日会对个小女子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哈哈,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裴琰心里疯狂点头:
殿下您说得太对了!
就凭顾大人对县主那宝贝劲儿,未来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