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定会安排得妥妥帖帖,风光体面!”
一套仪式流程走完,官媒只觉得今日这趟差事格外圆满。
她不敢多留,像是本能地预感到某种“热情”的追逐。
满脸堆笑地行了礼,又强调了一遍“静候纳征佳期”。
便抱着礼册,脚下生风地告辞了。
那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活像后头有什么在撵她似的。
果然,她刚走到前院,一只脚还没迈出指挥使府那高高的门槛。
就听见远远的,从侧边回廊那头,传来一阵清亮又急促的呼喊:
“官媒嬢嬢!官媒嬢嬢!你等一下嘛——!我嘞事……”
这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炸得官媒后背一僵。
她连头都不敢回,更别说应声了。
非但没停,反而将另一只脚也迅速拔过门槛。
几乎是小跑着冲了出去,那速度,让门口肃立的侍卫都侧目了一下。
张二一气喘吁吁地追到大门口,只来得及看见官媒一个仓惶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他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望着空荡荡的街面,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
“咦?跑得楞个快?我声音不小啊……莫非是耳朵有点背,没听到?”
他正嘀咕着,脚边传来“吱吱吱”一阵急促的叫声。
白糖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此刻正人立着,用小爪子焦急地拍打他的靴子面。
黑豆眼瞪得溜圆,小脑袋还不住地往官媒消失的方向探看。
吱吱!跑什么跑!
是不是有好吃的舍不得分?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鸟肉干?
还是她偷偷给你塞了零嘴?
快交出来!
见者有份!
貂爷我鼻子灵得很!
别想蒙我!
张二一低头,看到白糖这副“急吼吼”的模样。
心里那点对官媒耳背的猜测顿时得到了“印证”。
他蹲下身,对着义愤填膺的小雪貂,用一种同病相怜又带着医者分析的口吻说道:
“看吧,白糖,连你都觉得她不对劲,跑得莫名其妙是不是?
我喊得那么大声她都听不到,还跑得更快了,这不对劲。
怕是真有耳疾的前兆哦!这毛病可大可小,耽搁不得。
耳朵不好,以后咋个听人倾诉心事,咋个给人说合姻缘嘛?”
白糖正全神贯注地试图从他身上嗅出“私藏美食”的证据。
突然听到“耽搁不得”四个字,小耳朵一竖,立刻用力点头,吱吱附和:
吱!对!耽搁不得!
有好吃的要马上拿出来分享!
藏起来会坏掉的!
快,分我一半,我就不告诉小姐姐你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