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些憨包,晒得一边糊喽一边还是生嘞!”
旁边,张二一也搬了个小马扎坐着,眯着眼享受日光。
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捋着那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接着又对着水池里的几尾肥鲤鱼评头论足。
白糖看到这两脚兽在看鱼,顿时尾巴兴奋地拍地:
“吱吱!吱吱吱吱!红烧!必须红烧!要放很多很多糖!”
张二一捋着不存在的胡子,神情严肃:
“鲤鱼嘛,性温补虚,这个我晓得嘞……
但是清炖最好,原汁原味!
天菩萨,你莫看它游得欢,这个肉质是紧实嘞。
哎?
你爪子比划哪样?
改刀花?
不不不,鲤鱼讲究完整,改喽刀就散气喽,药性就跑喽!”
白糖焦急地转圈:“吱!吱吱!吱吱吱!糖醋!糖醋最好!脆皮要炸得咔嚓响!”
张二一突然击掌:“哦!你是说怕腥?加两片姜嘛!原汁原味……”
白糖后腿站立,前爪比划:“吱——!吱吱!要趁热吃!”
张二一恍然大悟:“
哦,要配豆腐呀,不过要配豆腐,老豆腐不行,要嫩豆腐…”
白糖瘫倒在地,爪捂额头:“……吱。算了,人类没救了。”
张二一欣慰地揉貂头:“这就对喽,养生不能任性。
走,我去找红枣姑娘讨点冬瓜——利尿解毒,配鱼汤正好!”
白糖突然蹦起,眼睛发亮:“吱?!吱吱吱!红枣?她有蜜饯吗?”
张二一抱貂起身,走向厨房,边走边说:“你看你,一听冬瓜就精神!
天菩萨,果然通灵性的小东西,都晓得药食同源……”
一人一貂聊得“热火朝天”,虽然内容风马牛不相及。
但那股子对着食物的执着和絮叨劲儿,简直如出一辙。
偶尔,他们也会转移到院子里的树下,远远看着顾桎指点羲禾练功。
顾桎对羲禾,那是手把手地教,声音是刻意放低的温和,眼神是专注的。
偶尔还会亲自示范,甚至会因羲禾一点小小的进步,而微笑。
那神态,与平日里冷面阎王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糖小爪子拍地,无能狂怒:“吱吱吱!大魔王昨天瞪我。
我就蹭了下小姐姐的裙边!他眼神像要剥貂皮做围脖!”
张二一,压低声音弯着腰对白糖道:
“是嘞是嘞,我跟你讲,这个年轻人啊,火气是旺了点,肝阳上亢,要不得!
该喝点夏枯草炖瘦肉汤,再加两粒麦冬,清心除烦……
不过话讲回来,顾大人这个面相嘛,妻宫是发亮嘞,是疼媳妇嘞命。
疼媳妇好哇,家庭和睦,百病不生,这个是有讲究嘞……”
张二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全然忘了自己也才22岁。
白糖茫然歪头:“???汤?哪里有汤?”
他们也会晃悠到大门口。
赵刃和陈锋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站着岗。
白糖蹲坐观察,道:“吱?左边那个站桩时左脚比右脚多用力三成。
右边那个呼吸间隔比左边短零点五秒……破绽!”
张二一蹲在白糖旁边,眯眼打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