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萨!
勒是,你、你怎么做到的?
他是咋个做的?
“哦哟!伤口发炎了!
都化脓了!你咋个不早说!
讳疾忌医要不得啊!”
“疼?肯定疼啊!
勒种伤,啧啧,玩得真花……”
“我是医生,
我很专业嘞,
不会笑你嘞!
你放心!”
“你别捂啊!
我看看严不严重!
放心,我手轻得很!”
张二一时而惊讶、时而感慨、时而“专业点评”。
时而又像好奇宝宝般提问的声音,穿透薄薄的帷帐,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回荡在寂静的广场上空。
他一边验伤,还一边似乎在记录着什么,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
虽然隔着帷帐看不清具体,但那些关键词。
“胳膊淤青”、“咬痕”、“化脓”、“玩得真花”。
配合着赵瑞时不时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痛呼和羞愤的啜泣,已经足够让外面的人脑补出一部精彩绝伦、细节饱满的大戏了!
广场上成千上万的百姓,个个竖起了耳朵,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个字。
不少人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大声笑,只能互相交换着兴奋又诡异的目光。
官员席上,不少人也忍俊不禁,低头假装咳嗽掩饰笑意。
左副都御史王大人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漆黑,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觉得羞辱。
逍遥王则早已面无人色,瘫坐在椅子里,强装镇定。
正对高台、视线最佳的茶楼顶层包间。
太子赵应淮临窗而坐,面前摆着清茶和几样精致点心。
他旁边,坐着受邀前来的林菡。
今日太子邀她,只说“有一场难得的好戏,请林姑娘同观”。
林菡没想到竟是来看三司会审,审的还是那桩龌龊不堪的赵瑞杀人案。
起初,林菡还有些不自在,觉得此等场合,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该来。
但太子说“此案关乎朝纲法纪,听听无妨”,她也只好安静坐着。
当张二一上台,那些惊世骇俗的验伤“实况转播”开始后,林菡的脸颊瞬间飞红,如同染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露骨之词?
尤其还涉及男子那种难以启齿的伤势。
她羞得手足无措,几乎想立刻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一柄绘着淡雅竹纹的素面折扇,恰到好处地伸了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