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连经验最老道的仵作看了都直摇头,说从未见过如此……
本来还想请张大夫这等神医高徒去掌掌眼。
说不定能从医理上看出些寻常仵作看不出的门道。
也好还死者一个公道,让真相大白……算了算了,我再去寻别人吧。”
说着,就要去拿回那半份卷宗。
“哎!等等!”
张二一连忙按住卷宗,眼睛发亮,嘴上却还矜持着,
“裴大人,您勒是说……那伤很奇特?”
“何止是奇特!”
裴琰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简直是……匪夷所思!
具体的,非得亲眼验看,并结合前后情形,才能推断。
可惜啊,没有张大夫这样的高手……”
张二一被他说得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看到卷宗后半部分和尸体。
他急道:
“那后半部分卷宗呢?尸体现在在哪点?验伤记录详细不?”
裴琰两手一摊,无奈道:
“后半部分?那得等正式开审,所有证物、验伤记录齐全了才能看到。
尸体自然是由三司共同封存看守。
至于详细的验伤记录,之前的仵作水平有限,记录得不清不楚。
所以太子殿下才说,非得请张大夫您这样的圣手出马,才能验个明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张大夫,您就帮帮忙吧?这也是为了司法公正,惩恶扬善啊!”
张二一纠结得眉毛都快打结了。
他既好奇那“奇特”的伤势,又想看完整的卷宗和后续,可又实在不想去那人山人海的地方。
就在这时,文墨恰到好处地出现了,传达了太子的“口谕”:
“张大夫,殿下让奴才问您,这案子里的伤,究竟是如何造成的?
是自卫反击,还是被迫受害?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形?
殿下说,想知道后续究竟如何,非得您亲自去验看那尸体和活人的伤势,结合您的医术,才能得出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殿下还说了,若是张大夫能验明真相,便是为朝廷、为百姓立了一大功,殿下必有重谢。”
太子殿下的亲自过问和“重谢”的承诺,加上那挠心挠肺的好奇心,终于彻底击垮了张二一的防线。
他一拍大腿:
“得!验就验!天菩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儿搞出勒种伤来!
裴大人,说好了啊,验完你得把完整卷宗给我看!”
裴琰心中大石落地,连连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