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立刻去准备。
挑选最可靠四名好手,准备一辆不起眼但牢固的马车,备足干粮清水药品。
明日寅时三刻,便护送羲禾从西角门秘密出城,红枣陪着,你们以最快速度赶往江南道临川县,务必安全抵达桎儿身边!
京中这边,一切照旧,羲禾‘昏迷不醒’,由栗子看护,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是!属下遵命!”
陆铮单膝跪地,肃然领命。
栗子红枣也作礼领命。
自那夜之后,京城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而表面则被各种真真假假、添油加醋的小道消息搅得沸沸扬扬。
成了茶余饭后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先是关于长公主府的。
“哎,听说了吗?长公主府里头,那位顾指挥使金屋藏娇的小美人儿,出事了!”
茶楼里,一个穿着绸衫、消息灵通的商人压低了声音,对同桌的伙伴神秘兮兮地说道。
“出啥事了?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听说顾大人还带出去看花灯呢!”同伴好奇地凑近。
“看花灯?那是多久前的老黄历了!”
商人啧了一声,左右看看,声音更低。
“我有个远房三姨家的二大爷的四儿子家的舅老爷,他家的表侄在太医院当差,听他说,前两日夜里,长公主府急召太医,去了好几个!
说是那位姑娘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不好了,昏迷不醒,气息奄奄。
连太医都查不出是什么毛病,摇头叹气,说怕是凶多吉少啊!”
“嚯!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所以长公主府现在啊,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听说,后来连太子殿下去探病,都被挡在了门外,只说姑娘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你说,这得多严重,才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啧啧,真是红颜薄命,顾阎王这回,怕是要疯。”
“谁说不是呢!”
公主府门庭冷落,气氛凝重,众人心中默认的“事实”。
紧接着,逍遥王府也“不甘示弱”,贡献了新的谈资。
“你们知道吗?逍遥王府那位瑞小世子,也‘病’了!”
另一个街角的馄饨摊上,几个歇脚的力夫凑在一起闲聊。
“瑞小世子?他又闹什么么蛾子?前些日子不是还喝花酒听小曲儿,快活着呢吗?”
“快活?现在是真‘快活’不起来了!”
一个力夫幸灾乐祸地笑道:
“听说是染了脏病!那种地方得来的,见不得人的病!浑身起红疹,溃烂流脓,又痒又疼,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的天!真的假的?逍遥王不得气死?”
“气?何止是气!”另一个力夫接口,彷佛亲眼所见。
“听说王爷把太医院的院正和好几个太医都叫去了,指着鼻子骂他们是庸医,连个病都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