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羲禾对这个词似乎有点概念,又不太清晰。
“就是像戏文里那样,拜堂,然后住在一起?”
“对,差不多。”顾桎赶紧点头,试图用她可能理解的范畴解释。
“要拜了堂,成了亲,才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些事,才能做。”
“那我们算什么?”
羲禾歪了歪头,逻辑清晰得让顾桎头疼。
“我们住在一起啊。你也抱我,我也抱你。姨娘说,我是你的人。”
顾桎被问得哑口无言。
算什么?
未过门的妻子?
心上人?
他养着的小妖精?
似乎哪个答案,在此刻她纯净的追问下,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点禽兽。
“我们……我们是不一样的。”
顾桎最终只能咬牙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总之,现在,睡觉就要好好穿衣服睡,不要乱想那些书上画的,也不要听母亲……咳,听姨娘乱说。”
羲禾更困惑了,“可是姨娘说,她是为了你好。”
顾桎:“……”
为了他好?
给他的未婚妻看春宫图,还教她脱衣服睡觉,这叫为了他好?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再解释下去,他怕自己先疯了。
他当机立断,决定结束这场危险又令人崩溃的对话。
“好了,羲禾,不说了。记住,穿好衣服睡觉,不准再脱,也不准再想书上那些。”
他拿出平日里命令下属的语气,试图建立权威。
“哦……”羲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随即动了动被裹住的手臂,小声说:
“可是,我的衣服坏了。”
顾桎这才想起,她刚才把自己寝衣扯坏了。
他低头看了看,果然见她原本的寝衣领口撕裂,已经不能穿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她一点,摸索着下床,走到衣柜前,随手取了一件自己平日穿的素色中衣。
走回床边,他不敢多看,只将中衣抖开,命令道:“手伸出来,穿这个。”
羲禾很听话地从被子里伸出光裸的手臂。
顾桎别开眼,快速将宽大的中衣套在她身上。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大得离谱,衣摆直接垂到了她小腿。
袖子长得能当水袖,领口更是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更多肌肤。
但总比穿着破衣服或者只穿肚兜强。
顾桎飞快地给她系好衣带,确保包裹严实了,这才重新上床。
他自己也把刚才被扯散的中衣穿好,系紧衣带,然后掀开被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