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天是我不小心迷路了,因为淋雨生病了这几天都在家休养,所以没出来。”小金子从老伯的草靶上取下两串个大饱满的糖葫芦,他不好意思道,“让老伯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伯摆摆手。
小金子拿着两串糖葫芦,想了想,又取下一串,递给了他身边的李景昭。
“喏,给你一串。”
原以为小少年前面拿的两串里有他一串的李景昭:……
心酸。
果然不能一直在内院做花瓶做情夫。
只有见见阳光才能让他认清他在小少年心里的地位……
李景昭接过那串糖葫芦,重燃斗志。
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地位从小少年心中提上去。
然而他刚想去拿钱袋呢,小少年就已经把钱给付了。
遭了,更像情夫了。
小金子刚刚还说发誓不吃糖葫芦了,这会儿刚付完账就忍不住张大嘴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小金子好几天没吃了,没一会儿就把一整串都吃了。
“好好吃!”小金子把籽吐在随身携带的手帕上,他转头看看还没开始吃的李景昭,问他,“你怎么不吃啊?”
“是觉得在大街上吃东西不优雅吗?”
好像有身份的人确实不会当街吃东西哦。
“不是,”李景昭摇摇头,“是怕你不够吃。”
唰的一下,小金子觉得今天的太阳更晒了,身上都热烘烘的。
可恶啊,陛下怎么能老说这种话呢!
太奇怪了吧。
“我哥说了,糖不能吃太多的,会坏牙齿,我一天只吃两根的。”小金子抓着李景昭的手,把他手上的糖葫芦凑到他嘴边去,“你吃你的,我有两根就够了。”
李景昭看着比自己矮一个脑袋的少年,眼神无比温柔。
这一刻,他的内心仿佛被太阳晒过,暖洋洋的。
他咬着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心想。
做情夫就做情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