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刚准备放下笔去找王君的李景回听到李浩说温嘉沐和谷熹来了的消息,又默默地拿起了画笔。
可恶,家里有个占据他王君心神的小哥儿就算了,外面还有那么多野哥儿来占据他王君的时间。
看着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幽怨气息,李浩都想来一句,王爷您别担心,您永远都是正宫,他们抢不过您的。
想到这句话他自己先在心里笑了半天。
一抬头就又对上了他家王爷的死亡凝视。
李浩:“呃……王爷,老奴突然想起来,林下院那边还有点事没安排好,老奴这就去看看。”
说完生怕被骂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李景回:……
李浩沉稳的一面是彻底回不来了是吗。
就算偷笑,能不能也把表情给藏好。
不像书房里安静幽怨的氛围,长乐院里,几个小哥儿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谷熹虽然还是那副白衣胜雪的样子,可是这会儿他清冷的形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此时他的表情十分憋闷,活像吃了个哑巴亏的人,有苦难言,有气没处撒。
“你们都不知道他有多粗鲁!我那天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柳树柳姿清逸,他竟徒手拔了一棵柳树送来了太师府,这简直是太野蛮了,这种事我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谷熹气呼呼的,看着都想从凳子上蹦起来讲了。
“还有我那日提了一句兰花高雅,,看着就很心烦,还让我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更可恶的是,他这样大张旗鼓的说要追求我,我爹、我小爹,还有我爷爷竟然不阻止,甚至觉得此人行事大方,性格爽朗,很是喜欢。”
“什么性格直爽啊,就是粗人!”谷熹气愤道,“我最讨厌粗人了!可我爹和小爹对他的印象都很好,还让我好好和他接触接触。”
他也是这几天被惹恼了,这才想起来可以来王府避一避。
林宵、小金子和温嘉沐三人撑着脑袋,听完了谷熹吐的苦水。
可惜他们对粗人没有偏见。
听完后。
林宵道:“你喜欢柳树他就给你拔柳树,喜欢兰花就给你送兰花,可以看出这个人把你放在心上,对你很不错呀。”
小金子说:“对呀,能拔柳树说明他身体好力气大,送兰花说明他很想讨你欢心,就这样看还是可以的。”
温嘉沐收尾:“禁军右都督谢正扬,我见过他,虽然……虽然皮肤是黑了点,但相貌端正,称得上威武霸气相貌堂堂,二品大员呢,也符合你那天说的有权有势,谢家武将世家,家世贵重这一点也符合,结合你说的这几点来看,连太师都认可他说他行事大方,那品行肯定也差不了,一心一意这点没法考证,但谢家家风甚是清正,没有烦人亲眷,这个谢正扬和你那天许的愿挺适配的。”
温嘉沐说了这一大段话,谷熹好几次想打断还是礼貌听完了。
听完后,谷熹微笑。
“就假设你说的这些都符合吧,那才高八斗爱好高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根本就不沾边。”
林宵觉得能满足这些不错的,他道:“有舍有得嘛,哪有人十全十美的……”
说完他有点心虚。
不对,王爷就是十全十美的。
小金子无脑应和他哥:“对呀对呀,能符合这么多条件的人很少啦,哪有都能符合的呀。”
说完他也心虚了。
等下,陛下符不符合?
“我是觉得既然太师都说他人不错了,你真的可以接触接触,谢正扬虽然是武将,但是是京官呀,你也不用担心他像其他武将一样要上战场随时有生命危险。”温嘉沐想到这位右都督倒拔垂杨柳的画面就想笑。
“虽然他有一点点的不解风情,但是你说的话他都放在心上,不错的。”
谷熹原以为他们听了自己说的事会和自己一样觉得谢家大郎太过粗狂,愣头愣脑,结果没想到他们和自家爹和小爹的想法差不多。
“他那哪是一点点不解风情,我、我与他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如何能与他接触!再接触我就要被气死啦!”
谷熹抓狂完,窝在他腿上的小梨花仰起脑袋喵呜了一声,仿佛在谴责那个让谷熹心烦的人。
谷熹瞬间温柔下来,他摸了摸小梨花的小脑袋:“还是小梨花你好,他们都不懂我。”
温嘉沐的烦恼
“不是我们不懂你,是从你说的事上来说,我们没觉得这人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啊。”温嘉沐拿了一块酥饼吃,嚼嚼嚼道,“况且男子很少有这样真诚的去追小哥儿的,大多都是直接和家里谈婚事,他想博得你的喜欢,我觉得挺不错的,行事很正派,为人也很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