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受不了,再这么下去等他那便宜爹死了,在这个家族里他就会被那些人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为了活下去,只能寻找。”
各种办法。
“他说他不想就这么轻易死了,不想遂了那些老家伙的意。”
“我对他进行了深入的心理测评,结果不太好,有个人或者他失去的某些记忆对他而言太过重要,以至于侵扰他的身心,让他痛苦不堪。”
“时间一天天过去,裴先生的父亲病入膏肓,没办法,我只能提出一个凶险的办法。催眠,深度催眠。把那段已经忘却的记忆但时不时还冒出来一些模糊不清画面的人或事全都封住。
封在记忆深处,催眠使他忘记这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像是在电脑上删掉入侵的病毒,保证他本人可以正常生活。”
“我只是提出这种方式,启发的点还来自于裴先生自己,他看了一些专业的书籍,自己要求的深度催眠。”
“后来,靠着药物稳定一段时间情绪后,我对他进行了深度催眠,结果很成功。”
蒋盛博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可以解除吗?既然可以催眠忘记记忆,是不是有可能催眠让他想起来?”
李斯诺克想了下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时机不太对,你也知道的,当这个家主日子并不好过,危险重重不说还危机四伏,很多人都想让他死。”
“我无法保证深度催眠裴先生后,他会不会真的记起已经忘记的记忆还是说会把其他事也忘掉了。”
“保险起见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考虑。”
蒋盛博还有一个疑问,裴许阳被他亲生父亲绑走之前他和自己明明是有回忆的,怎么会再次见面依旧不记得他?
“嗯,这个上一任家主在裴少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就请我来做过一次深度催眠。”
李斯诺克感到很不好意思,但他也是被迫的,他没有选择。
“我知道了,谢谢你,李斯医生。”
李斯诺克替自己捏了把汗。赶忙客气告退了。
裴许阳在健身房发泄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蒋盛博端坐在沙发上陷入深思的模样。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这么沉重?”
蒋盛博没打算瞒着。
“我见过李斯诺克医生了。他说他是你的心理医生。裴许阳,你深度催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怪令人不安的。
裴许阳抓了抓后脖颈。
“你生气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克洛菲勒家族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还没处理完吗?”
裴许阳靠着他坐下,瘫倒在他怀里。
“小打小闹的,最深最大的那条鱼还隐匿着,我坐等钓鱼呢。”
“会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