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不久之后是他的生日,她还打去了电话,想祝他生日快乐。 可是接电话的人是一个女生:“喂,找之爷吗?”电话那边是喧哗的声音,听起来有好多人在祝他生日快乐。 许满月握紧了手机,嗓音有些颤的匆忙挂了电话,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原来他不缺自己这声生日快乐。 少了她的生活,周岑之会过得更好。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常态。 那天之后她就删除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周岑之在手机上操作一番,不一会许满月的手机上就传来了购票信息。 他买的是高铁票商务座。 她看见手机上的购票信息之后,有些复杂的问道:“你……怎么有我的信息。” 男人漫不经心的放下手机,启动引擎平静的回:“当年给你买过机票。”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删除她的信息,就连周家大门的指纹锁还有她之前录入的指纹。 这样就好像两人从未分开一样。 她嗯了一声,没在说话。 车厢里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周岑之随手按下音乐。 前奏刚响的时候,许满月有些怔愣住了。 是心跳的证明。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一个活动现场。 第一句刚唱时,那个音色让许满月有些熟悉的过分。 许满月想起来了,是当年元旦晚会上的时候,她在明理附中的大礼堂上唱的那首歌。 她没想到周岑之竟然录下来了,还当着车载音乐放…… 莫名的有些尴尬。 这些年在新闻界摸爬滚打,让她觉得尴尬的事情实在不算多,那这算一件。 她有些尴尬的咬着唇,偏头落在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身上:“你……换一首歌吧。” 周岑之单手握着方向盘,懒洋洋的轻笑出声:“挺好听,看来许记者还记得这首歌?” 怎么不记得! 是她当年亲口唱的歌! 只是这样被前男友当成车载音乐放着,真的是有些社死呀…… 她莫名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周岑之!” 周岑之扯着唇漫不经心的闷笑出声,“这歌也就放过今天一次,知道许大记者要来,特意准备的喜不喜欢?” 许满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我谢谢你。” 喜欢个大头鬼喜欢。 谁没事喜欢当年唱的歌被当成车载音乐公开处刑的啊…… 男人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而后目光落在前方:“不客气。” 结果车载音乐小助手突然传来一句:“这首歌您已播放好多遍,确定要中断吗?” 空气沉默了。 周岑之没什么表情的按下确认键而许满月没忍住笑出声:“周总刚不还说第一次放?” 男人不疾不徐的扬着唇,懒懒散散的回着她的问题,有些吊儿郎当的:“那还不是老子太他妈想你了。” 这话真真假假。 许满月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所以她沉默下来没有开口继续问。 而周岑之播放了下一首歌。 两人就这样默契地沉默下来。 从京市到a市坐高铁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刚到a市高铁站,就有周家的司机来接他们。 许满月和周岑之坐在后排。 不一会就到了御景郡。 周家还是一如既往地熟悉又陌生。 她想。 从她大学毕业之后,常秀就辞了在周家保姆的工作。 每个月许满月会给她转五千块钱,她偶尔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 许满月来到小花园。 周岑之跟在她的身后,也停留在小花园旁边。 许满月突然想起当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那个时候她身无分文,瘦弱胆小。背着一个绿色的破旧书包,手里还拿着一张有着周家地址的纸条。 明明是她被周岑之养的狗吓了一跳,最后还被常秀逼着给他们道歉。 她转过身看向周岑之:“周总当年真威风。” 周岑之扯着嘴角,懒洋洋的笑:“老子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哭着道歉了。” “就他妈一整个胆小的软柿子。”他随口道。 许满月抿了抿唇,没接他的话。 男人走到小花园的房间,打开房间的门,黑球和兜兜都在里面睡觉。 “两个猪在里面睡觉。”他说。 她愣了愣,走上前去。 黑球和兜兜睡在一起,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她没想到这两个竟然关系这样好了,当年她捡到兜兜时,黑球经常欺负它。 没想到过了六年,周岑之养的大狼狗和她捡的流浪猫关系竟然好到可以一起睡。 黑球和兜兜醒了之后,看见许满月都很热情的扑过来,黑球围着她上下不停的闻着,而兜兜只是在她身边四处转着。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黑球和兜兜认出她了,都特别高兴的围着她转圈。 许满月脸上带着些笑来一左一右的摸着一狗一猫。 周岑之就站在她的身侧,看着她一左一右猫狗围绕的模样,唇角也微扬起来。 这还是重逢以来,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样毫不设防的轻松表情。 看完黑球和兜兜之后,时间临近中午,周岑之说让她在家里吃饭。 许满月站起身,摇摇头拒绝:“不麻烦周总了。” 周岑之:“不麻烦。” 闻言许满月只好答应下来,“好,那就叨扰了。” 家里冰箱里有着菜,周岑之拿了几样出来,有土豆,里脊肉,基围虾,山药,莲藕和排骨。 “许记者有什么忌口吗?”周岑之一边拿出厨房旁边的围裙往身上套一边问道。 许满月摇摇头,“没什么忌口的。” 男人嗯了一声,在身后系着蝴蝶结。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系着身后带子的手上。 不得不说周岑之的手还是很漂亮的,骨节分明修长又白皙。 露出的手腕处有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痣。 曾经这双手让她体会到无比的愉悦与欢乐,也温柔的牵过她给予她安心。 “许记者,帮个忙?”他倚靠在那里,漫不经心的瞥着她。 许满月愣了愣,朝他走去:“什么忙。” 他手指微绕着腰间的带子:“帮忙系个带子。” 她应了一声好,接过他手里的带子在身后打着蝴蝶结。 期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后腰处,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炙热,她的手指微烫仿佛连带着她的心尖也落上了一抹微烫之意。 “好了。”她松开手,朝后退了一步。 周岑之眉眼含些许懒散的笑,“行,你坐那里休息一会。” 许满月:“好。” 午饭是周岑之亲手做的,他端着莲藕排骨汤放在餐桌上。 三菜一汤。 白灼虾,土豆丝炒瘦肉,醋溜山药片,还有一道莲藕排骨汤。 男人的衣袖挽到小臂上方,露出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那些小伤口触目惊心。 她抿了抿唇,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周岑之,你胳膊上怎么弄的。” 周岑之神情一顿,随即扯着唇角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许满月,你这是在关心老子?” 许满月目光从他胳膊上收回来,然后落在他的面容上:“好奇。” 他在她身侧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若无其事的说:“之前和别人打架弄的。” 和别人打架弄的吗……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胳膊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不致命但看着却像纯折磨。 难道是那次…… 可是看上去还有新伤。 许满月神情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周岑之,以后少受伤。” 可能是说出口又觉得这些话有些不太合适,补充道:“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嗓音微哑却认真的道:“好。” 听见他这个回答之后,许满月抿着唇,没在说话。 许满月想起来了之前。 那是在周岑之和她分手前,他和她说:“许满月,以后老子不在你身边,少受伤少落泪。” 她那个时候点点头,和他此刻的承诺一样说了一个“好”字。 周岑之戴上一次性的手套拿起白灼虾,一丝不苟的剥这虾壳和虾线。 然后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的碗里。 许满月注意到他剥虾的举动时,一怔:“谢谢周先生,不用给我剥虾的。” 他剥虾的动作太过熟念了,让她觉得这些年里他是否也这样给别人剥过虾。 至于那个人是谁对她来说意义不大。 “周总这些年也这样给别人剥虾吗?”她突然问道。 这话一说,许满月就觉得自己有些越界了。 她和周岑之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前任加上采访对象的关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