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不答反问:“为什么不去问你父兄?”林浓摇头不安:“臣妾在乎您,也在乎娘家的人,不希望您和林家之间产生疑心,何况现在与臣妾最最息息相关的人是您,臣妾香艳!在她身上作画萧承宴吸了口气,一丝微微酸胀的感觉从喉间滑了下去,落在心头,微微一坠。终究是被她给拿捏了情绪,见不得她不高兴。深吸了一口气,温和又好脾气地道:“好了,是某的错,某应该直接跟你说出想法,不该试探娘娘,某给娘娘赔礼,还请娘娘宽宥则个!”说着,就要作揖,拜下去。林浓可不敢受他的礼。猫腰,从他圈起的手臂之间,钻了进去。萧承宴落在的双手套在了她的后腰上。看着钻进来的小妖精,一笑,把人收紧在怀里:“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