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近一个月,目前学校里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这些天养成的警惕心让许阑羌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确认一下周围有没有感染者。 凌知寒规划道:“停车场在右边,离宿舍楼比较近,一会儿我们先去宿舍,等晚点拿到实验室的钥匙再过去实验楼。” 邹城瑞:“凌哥,你有撬锁这手艺还用什么钥匙,直接把实验室的门再撬开不就行了。” 凌知寒睨他一眼:“撬什么撬,你还撬上瘾了。” 邹城瑞嘟囔道:“那不是你每次都一言不合就撬锁吗,现在还说我。” “撬锁都是有风险的,万一工具断在里边,之后有钥匙也打不开。” 凌知寒说着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人,似是在和许阑羌解释刚才没有宿舍 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拽住了许阑羌的胳膊,与另外一道力量抗衡,持平,最后将许阑羌成功拉了回来。 因为惯性,许阑羌直直撞在了凌知寒身上,脑袋还有些发蒙。 “关门!” 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凌知寒的急吼。 手套刚刚碰过感染者,许阑羌扑过来时,两条胳膊下意识抬起,没有碰到凌知寒,从侧面看过去,就像许阑羌主动投怀送抱。 奚郁最先反应过来,推着门就要关上,但没想到那名感染者的手臂紧追着许阑羌进来,被卡在了门缝中。 “想个办法把他的手弄出去,”奚郁堵着门说。 邹城瑞放下手里的箱子,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扫把去戳那伸进来的半截手臂。 “我戳戳戳戳,出去出去。” 那名感染者循着本能一把抓住扫把头往出拉,邹城瑞忘记松手,被带着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撞在关闭的门上。 “哎呦我去,差点毁容了。” 奚郁锁上门,这场紧急逃脱才告一段落。 鹿乔指着许阑羌的后腰处说:“你衣服上有血。” 闻言,几人纷纷看向许阑羌。 感染者的血一滴就会使人感染,鹿乔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凌知寒掰着许阑羌的肩膀转身,面色沉沉地掀开他背后的衣服。 除了短袖下摆刚刚感染者抓过的地方有血色痕迹,其余地方包括皮肤上都干干净净。 凌知寒眉间的担忧消散:“没事,感染者只碰到了他衣服。” 众人紧张的心落回原处。 邹城瑞:“那就好那就好。” 许阑羌摘下手套拎在手里:“上去吧。” 他们的宿舍在三楼,一路上去,每层都很安静,别说感染者,连个人都没看见。 凌知寒皱着眉头说:“不应该啊,我们离开的时候研究生还没放暑假,怎么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