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
沈小白的脸色,突然一沉。
“李元山,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彷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在李元山的耳边轰然炸响!
“我何罪之有?!”
李元山怒吼道。
“何罪之有?”
沈小白冷笑一声。
“纠察司下发通告,命各据点三日内自查上报。”
“你倒好,交上来一枚空白玉简,还说什么‘无愧于心’。”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我纠察司无事生非,故意找茬吗?”
“你这是在公然挑衅纠察司的权威!是在藐视堂主的命令!”
“单凭这一条,我就可以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一顶大帽子,就这么硬生生地扣了下来。
李元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拿这件事来发难。
“我……我没有!”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没有?”
沈小白步步紧逼。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要交一枚空白玉简上来?”
“别跟我说你真的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在座的各位,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金乌堂弟子。
那些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是啊,谁敢说自己是完全干净的?
水至清则无鱼。
在金乌堂这种地方混,谁手上没点见不得光的事情?
李元山也沉默了。
他虽然自认行事光明,但一些小节上的问题,还是免不了的。
“怎么?说不出来了?”
沈小白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李元山,我再问你!”
“三长老叛出宗门,证据确凿!”
“你身为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不但不思与之划清界限,反而处处维护!”
“甚至在我纠察司成立之后,还派人秘密前往万法归一宗,意图勾结外援,对抗调查!”
“你敢说,没有这回事吗?!”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李元山以及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勾结外援!
对抗调查!
这罪名,可比之前的“不敬之罪”要严重一万倍!
这要是坐实了,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