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胤很快速地看到了梁稚若,“夫人,我就把车开过来。”“不用了。”才几步路,她走都不用多久,这车掉个头她还要白等几分钟,梁稚若噔噔噔踩着高跟鞋就往车边走。没想周京煦还真睡着了。男人西装革履地坐在后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地。梁稚若给侯胤示意了个眼神,轻手轻脚地上了车。本想好好让周京煦睡一觉,谁知她刚坐上车,还没坐稳,手腕就被男人忽然伸出的手猛地一拽,她连带着整个人都差点儿坐到他身上。还好她急刹住,仅仅靠着他,整个人还是坐在座椅间。“干什么你!”梁稚若真被他吓一跳,看他缓缓睁开的眼睛,目色清明,毫不浑浊,这哪里是刚睡醒的人该有的样子?分明就没睡!梁稚若冷眼,语气不善:“没睡你不知道来接我下?非要我来找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景吗?!”“什么场景?”周京煦淡淡地问,嗓音沙哑。“就!”梁稚若噎了下,刚要大肆宣扬场面的焦灼!就听周京煦不咸不淡,但嗓音间明显有不悦,眉眼更微冷地盯着她,哑声问:“有两个男人都围着你转,还需要我来孔雀开屏?”梁稚若:“?”等等!他这是吃醋了吗?梁稚若猛地暗爽,挑眉,“周京煦,你该不会是有危机感了吧,什么叫孔雀开屏啊?”她倏然低身,凑近他,鼻尖轻轻和他厮磨,刚想学着他的哑声调戏下他。她的后背就被他宽大的掌心压住,上身更被逼着严丝合缝贴着他,来自男人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指尖绕进她长发,呼吸也轻缠住她的,唇却热吻住她,吮吻,都失控发出了艳色的低沉声。带着他的喘息,情不自禁地想霸占她的所有。日复一日,他越发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她身边,有任何对他有威胁的男人出现。讨厌,就越发想占据拥有她的一切。——周京煦,放心,这场联姻,我不会爱你。他们结婚前,她和他说的。但现在,他后悔了,他不仅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周京煦吻得越发肆无忌惮,快要把梁稚若整个人都拆骨入腹的恶劣。梁稚若的呼吸都变颤抖,变沉重,越发艰难。用极低极哑的嗓音,他磨她耳朵道:“小若,我爱你。”刹那间,梁稚若耳边空净,只剩那颗狂烈跳动的心脏,热烈到几乎要冲出身体。两道呼吸,模糊间,都用力交织在一起。【作者有话说】来啦!因为到了财年的59◎我是男人,理应保护我的女人。◎恍惚间,梁稚若好像回到了过去某个时段。那个曾在异国他乡救她于水火的那个男人,好像就是顷刻覆身于她的男人,周京煦。“——!”难以置信地,梁稚若在几近窒息的状态下,虚浮用力地推开周京煦,呼吸粗喘,泪眼涟涟:“周京煦”“嗯?”男人早已意乱情迷。这种时候,男人总比女人的反应要热烈。周京煦烧烫的指尖裹住梁稚若的腰,一起一伏的,梁稚若的呼吸随着他低沉的气息而紧促。可脑海中属于那段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也如同此刻他的主动,强势,梁稚若再按捺不住地想弄清楚这一切。“你”她思绪大乱地浓浓盯着他,“我们”越想弄清,那种藏在蒙雾后多年的羞耻越发加重。梁稚若一个噤声,周京煦便懂她,动作越发肆无忌惮,低头一记叩吻她唇心,“什么?”他嗓音故意沉绻沙哑,蛊惑勾人般地用力将她拽进他的深渊。“想知道啊?”男人挑逗的吻更加张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