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真正掌握山本组再说吧,以后的变化谁又能预料呢?」吕先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次也算不虚此行,田中伸男给我们的东西应该让你对野上讶子的调教充满信心了吧。」
「这确实对调教很有帮助,不过,还是很有挑战性。」
「既然是这么极品的调教对象,我一定要全程观摩,看看你的手段。」
山本勘助的眉梢不易察觉地一挑:「现在形势还很紧张,中国方面……」
「计划已经订好,细节方面柳逸飞会安排好的,这样的女人可不是天天能碰到啊,有什么不方便么?」
「哪里话,就请看看我的手段吧,不过,那个春丽应该是更佳的调教对象,我倒是想好好尝尝她的滋味。」
「不急,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与此同时,警局内,春丽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战,昨晚池田的车子坠入山崖时,春丽便知道事情要糟糕,但她没有想到会如此不可收拾。
当佐久间告诉她池田玉子的事情后,她立刻意识到从这条线索查下去已经几乎不可能了,涉及名人的性丑闻和心理疾病始终是应付调查最好的借口,而真正致命的消息是,讶子被调离了这个案件,最让人吃惊的是,从佐久间的话里,讶子凭空有了一个警视长的父亲,而且在意大利照顾突脑溢血,使得讶子要放下案子赶去照顾!
春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在那里有一条来自野上讶子的短信:「对不起,我要离开这个案子,实在抱歉。」收到短信后她始终无法和讶子联系上,不祥的感觉笼罩在她的心头,讶子肯定是出事了!纵使真的需要离开,讶子也不会不和她见面就消失,但是,她怎么能证明呢?「佐久间警部,我想和野上讶子警部立刻联络。」
在她面前,佐久间警部依然笑眯眯的,「我会安排,不过,野上警部目前的状况可能不希望被打扰,如果是和案情有关的话,作为日方负责人,我会全力配合的。」
「是其他的事情,请尽快安排。」
「好的。」
「至于案情,我想马上旁听对池田玉子和福山润的问讯。」
「这个恐怕暂时不可以。」
「为什么?作为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我想配合完成案情调查是贵国的义务吧……」
「诚然,但这个案子涉及我国警方内部的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实际上,野上警部涉嫌在这个案件中进行不当调查,间接导致了池田教授的死亡,所以,我们需要先行进行调查,当我们对野上警部的行为得出结论后,再请春丽警官参予调查,我想这不违反国际刑警组织的规定吧。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还要看一些报告,就请您等我的消息吧。」
春丽这时才深切地体会到讶子为什么总是恨恨地叫佐久间为笑面虎了,那张堆笑的胖脸上绝无半点揶揄嘲讽的意味,但是在内心深处春丽可以感到对方在大声嘲笑着她的失败。
「好吧,请在可以和野上警部联系上时马上通知我。」快分析了眼前局势后,春丽现自己能保持尊严的唯一方法就是转身离开,然而,当她打开房门即将离开的时候,背后佐久间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想,国际刑警组织也明确规定了不得擅自在他国领土上实施调查行动,所以请耐心等我的消息,春丽警官。」
「碰……」春丽狠狠摔上了房门,在一众日本警察的注视下大步离开,现在的形势真的十分糟糕,她虽然怀疑搞不清讶子和她父亲之间的关系。但她可以肯定她的父亲绝不是自然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