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捉奸!” 傅忆安疑惑的看着门口, 捉奸?捉什么奸? 傅忆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背着书包就离开了, 由于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傅忆安没有开车,他是走路, 突然路过一个巷子,听见里面的吵闹声,本来想离开,但是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巷子口, 看着里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傅忆安眼中透露着恐惧,双手紧紧抓着背包的肩带,整个身体微微颤抖, 季今祁单手插兜靠在墙边,冷淡的扫过周围,神色也淡淡的,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他面前站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生,标准的霸凌者形象,眼神带着狠厉,手中还拿着棒球棍, 棒球棍上面的颜色都快要掉光了,一看就是经常被使用, 张成嘴里不耐烦的说着,“快点把钱掏出来,你也不想挨打吧,” 季今祁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成,嘴里冷冷的吐出一句,“没钱,” “没钱?!你他娘的还穿的人模狗样的,难不成都是借的?”张成一脸的不相信, 季今祁忽然笑出了声音,低下头,“你说的对,这些衣服是借的,” 张成瞬间就恼了,拿着手里的棒球棍指着他,“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 季今祁眼神斜睨着面前的棒球棍,用另一只闲着的手,将它轻轻拨开,头也歪向一旁, 偏偏说的话还是那么的气人,“别动粗嘛,我只是个穷学生,没钱,你们去打劫别人好了,”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抬起腿,猛地踹了对方一脚,张成直接飞出了两米远,手捂着肚子,扭头吐抽一口血沫, 因为,因为我们不熟 一挥手吩咐着身边的人,“给我上!” “住手——!” 听着他们快要打起来,傅忆安赶快冲了出来, 滴呜滴呜滴呜—— “你们快住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冲进来了,” 傅忆安这一出声,巷子里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他身上, 张成扶着孙天站起来, “好你个傅忆安,竟敢多管闲事,没被我打够是吧?” 听着张成恶狠狠的声音,傅忆安身体快抖成了筛子,他深呼几口气,努力镇定下来,装作恶狠狠的说道,“反正我已经报警了,” 张成顶了顶后槽牙,刚要再说些什么,身旁的小弟就纷纷劝他, “大哥,我们快走吧,等会警察来了,可就跑不掉了,”孙天揪着他的袖子,慌忙的看向外面,生怕警察会出现, 几个人搀扶着张成快步往外走,走到傅忆安旁边的时候,他伸手指了指傅忆安,留下一句威胁的话,“你给我等着!” 等他们走后,傅忆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腿软的不行,他靠着墙慢慢滑落下来,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极快的心率表明着他的害怕, 季今祁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救他,看着眼前坐在地上的小孩,轻笑一声, “小孩儿,你这么害怕,怎么还有胆子来救我?” 说着,他弯下腰蹲在地上, 看着傅忆安因恐惧而不断滑落的泪水,季今祁伸出手想要给他擦一下, 傅忆安也感觉到了他的靠近,把脸偏向一旁,自己拽着袖子擦了擦脸, 季今祁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帕子,递给傅忆安,语气也不自觉的温柔了些,对他道着谢, “谢谢你啊,小孩儿,” 傅忆安没接,嘴里小声的回答,“没事,” 我也是在救曾经的自己, 然后认真的狡辩,“还有,我不是小孩儿,我已经21岁了,” 不是小孩子, 季今祁听着他认真的回答,低着头笑了起来,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于是周围变得安静起来, 傅忆安缓了一会儿,然后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 季今祁一看见他的动作,伸出手想要扶着他,结果就被大力拍开, 傅忆安有些着急的回答,“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没事,应该是我说不好意思才对,”季今祁收回手,又插进了兜里, 傅忆安扶着墙慢慢走出去,季今祁跟在后面, 看着对方倔强的背影,季今祁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傅忆安走到一处墙边,垫着脚伸手够上面的手机,仔细听,就是它发出的警报声, 季今祁胡侃并且发自内心的说着,“小孩儿,你真聪明,” 傅忆安听着这个称呼,红了耳朵,他转过头,盯着季今祁,“不要喊我小孩儿,” “行吧,”看着傅忆安认真的脸色,季今祁只好停下这个称呼,他咂了咂嘴, “那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一下吧,我叫季今祁,大四的学生,”说着伸了出手, 傅忆安看了一眼,低声说道,“傅忆安,” 像是不想与他有太多交道,转身就要走,然后又被叫住, “傅忆安,安安,你的名字真好听,加个联系方式吧,” 傅忆安有些羞恼,“不要叫我安安,” 季今祁眉头撇了起来,一副可怜的样子,“不让叫小孩儿,也不让叫安安,那你让我叫什么?” 傅忆安听着他熟稔的语气,结结巴巴的,“因为,因为我们不熟,所以不能这样称呼,” 季今祁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容,“那我们做朋友吧,等我们熟悉了之后,我就能这样称呼了是吗?” 傅忆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闭上了嘴,闷声往前走, 身后的季今祁一直在说个不停, “安安,安安,现在我们就是好朋友了,真开心,”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怎么感觉你这么眼熟?”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安安,安安!” 看着傅忆安慌乱的背影,季今祁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幅度摇着头感叹道, “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然后把手机装到兜里,走出了好几米远,这才发现自己忘了要联系方式, 顿时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 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唉,下次一定要加他的联系方式, 傅忆安出来后就乘坐公交车去了书店,他最近担任了一个兼职,是当授课老师,一节课是一个小时,收入五百块, 每个周末的星期天开始,每次教两个小时,对方还是个三年级的小孩子,所以他先买些三年级的书,预习一下, 将重点内容圈写一遍,这样也好教他, 买完书后,傅忆安就回了学校,先做一些功课, 这边邓仅阳简直大杀四方,打个车都怒气满满,眼神冷冷的盯着前面, 司机都不敢吭声,开个车偷瞄了好几下后视镜,但是每次都能跟邓仅阳的视线对上,吓得他心脏哆嗦了好几下, 他甚至都快要报警了,感觉身后的人跟进去过几年似的,浑身都是戾气, 邓仅阳一下车,就朝酒店走去,刚想再往里走,就被人拦住,“先生,先登记,” 邓仅阳忍着怒气,“我是进去找人的,” “找人?抱歉,我们酒店不能泄露个人隐私,”前台眼神乱瞟,话里有些慌乱, 毕竟这个酒店是什么样的,大家都知道,好多人怒气冲冲的都是来捉女干的,可不能放他们进去, 邓仅阳此刻的怒火都要压制不住,“我知道他在哪个房间,不用你泄露,我自己进去就行,不打架,不闹事,行吗?” “不行的,先生,”她咽了咽口水,试探的说道,“您要不在外面等着?” 邓仅阳唰的一下掏出手机,拨通了商俭的电话, “出来接我,人家不让进去,” 商俭匆匆的穿着酒店的浴袍就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衣服松松垮垮的,语气中带着焦急,“你怎么来了?” 这话在邓仅阳看来, 怎么不疼死你 就是害怕和质问,他冷哼一声,“我凭什么不能来?怎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啊,” 商俭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 一看商俭这样子,邓仅阳一把推开他,就往里面走, 商俭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跟在邓仅阳身后, “开门,” 听着这带着怒气的声音,商俭很想说卡丢了,但是他不敢, 颤抖着手把门给打开了, 邓仅阳一进去,就开始乱翻,浴室,卫生间,什么都没有, 邓仅阳反而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囊囊的地方, 他伸手指着,扭头质问商俭,“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脱口而出的话,带着哽咽,邓仅阳感觉心脏好像被一根细细小小的刺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