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许遇随口问了一句,如果不是俞深那晚的高烧不退,他可能真的不会发现这种特别的情感。人们常说智者不入爱河,但感情这种东西来了是挡不住的,只要一眼、一抬手就会喜欢,爱没有理由,心动就是心动。
褚哲终是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肩头,带着怨念和爱意。
俞深吃痛地闷哼一声,用了点力气想要挣开他,但是他越挣扎,褚哲就抱得更紧,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
他三番两次的做局,就是希望褚哲知难而退,让他明白他们俩根本就不合适。可惜他根本就没猜到褚哲从未奢求过这些,长期的压抑导致他对从别人那获得情感需求的要求变得极低,无论对方爱不爱愿不愿回报都可以,只要人在身边不离开就可以。
“叔叔。”褚哲低声,他呼出的气全数打在他的脖颈上,热得俞深浑身不自在。但褚哲就像没发现他的不悦般,自顾自的说:“我其实对你的要求真的很简单……”
他轻笑,猛然松开手后退一小步,随即将俞深直接推向了沙发。
俞深根本就没想到,等到反应过来时,褚哲已经压在了他身上,顺势抬起他的手腕直接摁住。
将人禁锢在了沙发上。
褚哲的声音冰冷而又沙哑,阴森森地贴着他的后背:“你不爱我也可以,不想做我叔叔也行,但是你为什么连见都不想见我!我哪里做得不对吗?”说到最后倒又是自己委屈了起来,“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根本就不是你错了,而是我错了,我应该道歉……对不起。”
欲望在胸口燃烧。
俞深哑口无言,他只是动了动手腕,发现褚哲抓得很牢,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力气忽然这么大。
“松开我,褚哲。”俞深有些无力。
“不,我不会松开。”褚哲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去了他眼中所有的神色,“叔叔,我已经道过歉了,所以……”他的话并未说完,但俞深就骤然明白了意思。
“褚哲,你冷静些!你希望你我恨你一辈子吗?”俞深抗拒道。
褚哲咬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他。
俞深继续说道:“也是,反正我也活不长,对你来说恨不恨的都无所谓。”
褚哲立刻摇了摇手,松开了手,“不是的……不是的,叔叔……我太冲动了。”
他俯下头道歉,卑微如尘埃。
俞深狠了狠心,没有接话。他不能接话,纵然他再心疼,他也要开这个头。
褚哲,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俞深在心中叹道。
褚哲见俞深不理他,一时间又慌了神,站在他身旁手足无措。他忽然就跪在了俞深的腿旁,让俞深吓了一大跳。他刚想问这是要做什么,就听见褚哲瓮声瓮气地说:“我错了……叔叔。”
俞深见他这样,也不忍心责怪他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嗯,我原谅你了。”
褚哲低着头拿脑袋蹭他的膝盖,“那叔叔再安慰一下我吧。”
俞深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他又揉了揉褚哲的脑袋。也就是一瞬间,褚哲反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拽进自己的怀中,抬头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一切都变了。
而俞深猝不及防。
褚哲丝毫不在意,他贴着他的背亲吻,手则是不安分的探下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裤子。
俞深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样。
事情的发展如同脱轨的火车,一节一节都错了道,最后翻停在路边。
一步错,步步错。
又只是在一瞬之间。
等到他回神时,他已经坐在了褚哲怀里。褚哲手里握着他的性器,来回搓动了一下,嘴角含笑。
“叔叔,你硬了。”褚哲故意凑在他的耳边,“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会硬?”
俞深刚想反驳“这是正常的勃起”,但话就说到一半就被褚哲打断了。褚哲整个人欠下身,含住了他的性器。
湿润柔软的舌舔过马眼,环绕着沟壑。
俞深在迷乱的灯光中情不自禁地微仰起脖子,挺了挺腰。
痛与快感交织,愧疚与罪恶同行。
这是不对的。俞深心想,但是他又本能的想迎合。
直到临近爆发时,他哀求着褚哲吐出来,他要射了。但褚哲充耳不闻,那一股浓厚一股脑地射进他的嘴里,差点被呛到。
粘稠的精液从口中吐到手心,褚哲舔了舔唇:“叔叔是爽了,我还硬的难受。”
俞深还未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褚哲将沾满液体的手顺利的插入他的后穴。
“不要……褚哲,不要。”俞深抬手就去推他,“这里不行……褚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