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的手很好看,谭欣欣记得他表演的时候,那些女同学们都在前排,眼睛放着光的盯着他看。
也只有她才会偷偷的看他,不敢靠近他,也不敢像她们一样正大光明的盯着他。
谭欣欣随着他弹的旋律,缓慢闭上眼,听萧博弹吉他是一种享受,直到他弹完整首,在座的人都很惊讶。
连顾聪迟都惊讶到了,上台一直问他,“萧博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学吉他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弹吉他?”
“我学吉他还得跟你汇报?”萧博反问他。
“我靠,可以啊,真他妈好听,我本来还想嘲笑你一番呢?”
“你想嘲笑我,留到下辈子吧,老子会的东西多着呢。”
“行行行,你最厉害。”
台下的女同学们,都在夸他,本来就被他的长相吸引,这下更痴迷他了,因为他不仅学习好,长得好,会打篮球,还会才艺。
像萧博这样的人,他们学校找不到第二个。
他就是个特别的存在,惊艳到不可思议。
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惊艳了谭欣欣的整个青春,她的回忆里都是萧博。
中间还有几个女学生上台跳了舞,她看到萧博给她们鼓掌了,或许他喜欢跳舞的女孩子,当时的谭欣欣这样想。
可都是幻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知道在他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过客,他根本不会关注到她,也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生日会结束,大家都陆续离开了,萧博和顾聪迟整理着大家送给他的礼物,顾聪迟瞅见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就把它打开瞧了瞧,是一块手表。
当时就喜欢上了,拿手臂碰了碰他,“萧博这表看着不错啊,能不能送给我?”
萧博看了一眼把它从顾聪迟手里拿出来说:“凭什么送给你?”
“小气鬼。”
他看顾聪迟很喜欢这块手表,一直盯着它看,又拿出来递给他,“给你了。”
“谢谢,哥。”顾聪迟拉着他的手想在他手上落下一个吻,被萧博快速抽出,蹙眉瞪着他,“你能不能别犯神经。”
“ok。”他比了个手势。
周一,上课的时候,顾聪迟和萧博玩的时候,手腕上的表露了出来,谭欣欣刚好瞅见,那不是她送给萧博的生日礼物吗?她在心里想。
当她看见送他的手表戴在顾聪迟手上的时候,心里很难受,那个上午的课她都没有认真听,老是跑神。
中午放了学,她走在路上想,是啊,他可能就是借顾聪迟戴戴而已,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又转头一想,她站在他面前,萧博可能都叫不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