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大长公主面色略有不自然,说道:“能不能总要试试才知道,况且上次又不是老身害的她小产,冤有头债有主,她连赵美人都能原谅,为何不能原谅老身?”
“宫中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是,儿媳遵命。”昌国公夫人行礼应下。
端阳大长公主摆摆手,昌国公夫人再次行礼转身离开。
昌国公夫人面色阴沉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静静思虑,从榻上矮桌抽屉里拿出一封信。
这是张太后给她传的密信,张太后根本就没有死,她们仍旧有翻盘的机会。
她给张太后效力,在废皇后一事上早就把苏氏得罪彻底,她才不要去和苏氏卑躬屈膝的卖好,苏氏也不会原谅她。
与其去讨好一个不会原谅自己的人,不如一条路走到黑,继续斗下去。
算盘
与此同时。
秦燊回到御书房一边处理政务一边听苏常德汇报在他没去前宴会发生的事情。
当他听到芳昭仪光明正大提出神女之说时,落笔微顿,眼底极快的闪过厌烦和不喜。
蠢货。
“陛下,芳昭仪求见。”小叶子此刻入内禀告。
秦燊眸色晦暗不明,批完手中这封奏折道:“让她进来。”
“是。”小叶子应答转身出去,不过片刻,芳昭仪入内。
芳昭仪仍旧穿着方才宴席上穿的衣服,一切装扮如旧,只是脸色忐忑愧疚,显得有两分可怜。
她走到离秦燊不远不近的距离,行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不等秦燊回答,她跪地请罪道:“臣妾今日满月宴上失言,辜负陛下期待,请陛下责罚。”
自从苏芙蕖生下女儿后,秦燊便一直为苏芙蕖和嘉华打算,关于下一任继承人,他确确实实考虑过秦晞。
秦昭霖有不臣之心,秦晔年纪尚轻就纵情女色,都不是好的选择。
而秦晞一直低调本分,他问过尚书房的夫子们,都说秦晞的功课很扎实,是个能静心的,且秦晞年纪尚小,还有调教的机会。
因此,他稍稍暗示过芳昭仪,试探芳昭仪的态度。
芳昭仪确实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但实在是太蠢,卖好都不会,反倒得罪芙蕖。
秦燊看着芳昭仪的眼神含着不悦,又低头看奏折,语气微冷:“责罚不必了,日后你少去宸皇贵妃那里。”免得再说出一些惹人生气有歧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