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芙蕖的局。
昌国公夫人最是自傲,与端阳大长公主属于一路人,她愿意屈尊降贵和一个妾室来往,一定有缘由。
只要知道是谁指使的昌国公夫人,那便知道是谁在针对芙蕖。
其实,真相已经明了。
张太后。
问话
坐马车回苏府的路上,苏常德在一旁欲言又止。
秦燊不耐烦:“有事就说。”
苏常德觑着陛下的脸色试探道:“陛下,冯姨娘身份低贱又犯大罪,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但是她毕竟是苏家人,宸贵妃娘娘那边…?”
秦燊面色未变:“一个叛徒,死就死了。”
“是。”
“回府后暗中叫苏松柏来见朕,冯姨娘被处死的消息暂时瞒着宸贵妃。”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恭敬应声。
马车内恢复安静,只有车轮声混着沿途叫卖与交谈声不时传进马车里,仿佛两个世界。
许久。
秦燊回到揽月楼沐浴更衣,去除身上的污秽杂气。
芙蕖还在苏夫人处没回来,他压下心中淡淡的失落,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秦燊刚坐到书桌后,苏常德就进门回禀道:“陛下,苏司正求见。”
“传。”
少许,苏常德带着恭敬无比的苏松柏进门。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苏松柏行礼。
秦燊没免礼,只淡淡抬眸看苏松柏道:“冯姨娘死了。”
苏松柏双目圆瞪一瞬,闪过震惊和错愕,旋即想说什么又失语。
片刻沉默后,苏松柏找回自己的声音,暗哑请罪道:“不知冯姨娘犯了什么罪,臣约束家眷不利,请陛下责罚。”
秦燊道:“冯姨娘勾结宸贵妃,谋害废皇后,以至于废皇后中毒惨死。”
苏松柏更震惊,抬眸看秦燊的眼神不敢置信。
秦燊继续道:“朕命大理寺密查废皇后之死,至今快半年仍旧毫无音讯,苏司正,你怎么看?”
一句苏司正让苏松柏猛然回过神,他立刻磕头解释道:“陛下,臣等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