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基后才填充后宫,偶有宠幸。
这么多年,他就从来没有不行过,四五十岁他也没伤身,怎么可能比不过病歪歪的秦昭霖。
秦昭霖一直不传召女人…没准真和秦昭霖那日在书房说的一样,身体不适。
总之,这方面秦昭霖肯定不如他。
秦燊想着,他的手更加放肆在芙蕖身上的敏感处游移,带着讨好和取悦的意味。
没人比他更了解这副身体。
“芙蕖,你跟我在一起绝对比和秦昭霖在一起开心一万倍。”
苏芙蕖不悦道:“你总提太子做什么?你一提他,我满脑子都是他。”
秦燊脸一黑:“我不提了,你不要想他,看着我!”
进入更深一轮的纠缠,苏芙蕖已经把秦昭霖忘了,秦燊却还在心里暗自计较,后悔不该在两人欢好时提秦昭霖。
现在好了,芙蕖和他欢好,脑子里却想着秦昭霖,他纯属是自讨苦吃。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芙蕖把秦昭霖彻底忘了,最好失忆。
受制
第二日,一大早秦燊就带着苏芙蕖秘密乘坐马车出宫。
苏府现在上下只有苏松柏一个主事的男人,秦燊提前已经给苏松柏传过密信。
他们的马车刚到苏太师府,府院正门便被人打开,无声无息的放他们进府。
直到马车驶入正院正厅才停下来。
马车外响起整齐划一的问安声。
“臣臣妇参见陛下、宸贵妃娘娘,陛下万安、宸贵妃娘娘万福。”
驾车的是简单伪装后的苏常德,他利索下马车放下脚凳。
马车门被打开,第一个走出来的是秦燊。
“免礼。”秦燊道。
“谢陛下。”众人起身。
随即秦燊回头小心扶苏芙蕖下马车,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苏芙蕖的身上,生怕她摔了,没有注意到苏家人的反应。
苏家人暗自打量着这一切,大多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心疼,雪儿真的很受宠,一次比一次更受宠。
陛下是多么凉薄的人,如今他的眼神却从始至终没离开过雪儿,更是亲自照顾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