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思虑,会变成枷锁,困住的只有自己。
“过来。”苏芙蕖对秦燊道。
秦燊略一犹豫,走过去。
苏芙蕖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榻上,旋即十分自然的靠在秦燊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秦燊的身上。
秦燊伸出手护着她,她顺势把秦燊的手拉过来,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最近我好累,有时候腰酸背痛,心情也不太好,只能劳烦陛下多多包容我了。”苏芙蕖的声音很软,带着依赖和化不开的倦怠。
秦燊看着芙蕖姣好的面容,上面圣旨
秦燊的眼神灼灼,染着一种异样的情绪,宛若一张拉满的弓,又在尽力隐忍。
苏芙蕖的视线迎上去,不避不让,十分坦然:“我不会道歉,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
“陛下,你说让我拿你当夫君,可我们之间的身份、性格和过去的经历都导致我不能拿你当夫君。”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妻子及其母族可以随便被夫君处死,只有你可以。”
“不提过去的矛盾,只说现在你爱我,但你还是说走就走,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哪怕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因为昭月公主刺激到了你。”
“你这样做,让我如何信任你呢?”
“难道我要永远忍受陛下打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似的弥补么?”
秦燊听着芙蕖的话,起初听到不会道歉时,他有几分恼意,但还不等不悦蔓延就听到后面的话,刚腾升而起的愤怒一下被戳破,萎靡下去。
直到听完最后一句话,他抱着芙蕖的手更紧,他知道芙蕖说的是真话。
今日芙蕖所作一切没有一件是错的,更没有一件是越矩的,但他还是患得患失,那么不稳定,全都是因为昭月公主挑拨。
芙蕖没错,反而还在为他着想,不遣散后宫确实是对他更有益处,而他离开的行为在芙蕖看来就是生气拂袖而走,事实上…确实如此。
秦燊心头发闷,更加愧疚,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太出格,他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声音暗哑解释道:“…我只是没有安全感,你总是让我患得患失。”
这一句话说的很艰难,让他承认他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不亚于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但是他如果不解释,芙蕖会把这件事记在心里,那后果更糟糕,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再把芙蕖推远。
相爱的人不该轻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