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管苏芙蕖是不是自己作死,她都不会看着苏芙蕖去死。
接下来几日,福庆日日去看苏芙蕖,松岸也日日为苏芙蕖把脉,最后干脆把陆元济也带到冷宫把脉。
可惜一无所获,一切如常,各方面都表示,苏芙蕖非常正常,身子比一般人都康健,龙胎也很好。
秦燊从最初的关注,到后来的漠不关心。
近来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荒谬,他竟然真信了福庆的歪理邪说,纵容她们胡乱折腾。
说到底,还是那个孩子的出现,让他想起自己幼年,以致于心神动摇,不然苏芙蕖早该死在那夜的冷宫里。
时间飞快,秦燊的万寿节过的一如往昔,盛大、恢弘、气派,不坠帝王风范同时也冰冷无情。
一场场的宴会像流水宴似的没完没了,秦燊蛊虫
秦燊上前亲自把高国师扶起,这是大秦朝对国师特有的礼遇。
大秦朝到他历经五代帝王,只出过两位国师,第一位是跟随在开国皇帝身边的神算子,第二位便是眼前这位高国师。
虽然高国师已经辞官归隐,但该有的礼遇不能没有。
“国师多礼,请坐。”秦燊示意高国师在窗边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入座。
高国师深深长揖:“多谢陛下厚爱,草民愧不敢当。”
秦燊径直走到太师椅上落座,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向高国师。
高国师跟着亦步亦趋走到另一侧太师椅上又是长揖:“多谢陛下。”
说罢,他这才跟着落座。
八仙桌上是一副残棋。
高国师看着残棋,又看向一旁打开的窗子,看到高挂的太阳,复又看向秦燊,语气平淡道:
“草民心知陛下遇到难解之事,此事若想解,方位在东南。”
东宫,正在皇宫的东南方。
秦燊眉头轻皱又猝然分开。
他曾经与高国师见过多次,还曾一起上过战场,算是老熟人,知晓高国师确有本事。
但高国师连他发生何事都没问,直接下决断,还是让他心有疑窦,更有一种芥蒂。
为帝者,最忌心事被人掌握。
若是他与苏芙蕖和太子近来如此隐秘之事都能让高国师窥探,那岂不是世间没有高国师不知之事。
“你如何敢确定?”秦燊面色如常问。
高国师将腕间念珠摘下,握在手里轻轻转动,面上勾起笑意,语气十分平和道:“陛下若不信草民,也不会让人将草民带回宫中。”
“陛下放心,草民虽略窥天机,但到底是肉体凡胎,不知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