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听的话秦燊没说,他虽然恼怒太子的越矩,但太子的心情他其实可以理解。
为君者,尤其是次君,迫不及待想要获得众人的认可和臣服,他想借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他作为帝王太过于专权,让太子不安、担忧,所以太子需要弄权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结果弄权后得到一场空,让太子彻底崩溃,太子认识到许多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在一切不可控的情况下,宸嫔就像是权力的旗柄,秦昭霖要确认,他作为帝王,还愿不愿意为了这个儿子妥协。
愿不愿意把这柄‘旗柄’交给太子。
“儿臣并没有想和父皇争抢芙蕖,芙蕖本就是儿臣…”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
一个兽形玉狮镇重重打在秦昭霖的额头上,额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滚出,顺着秦昭霖的额头流下来,滑落滴在地上。
“于朕而言,你也是臣,为臣者应当恪守臣之本分。”
“君父的女人,就算是不要,也轮不上你。”
“懂么?”
秦燊的语气森寒,隐隐压抑的怒意快要决堤。
秦昭霖脑子嗡鸣作响,父皇的话听在耳朵里也是变形忽远忽近。
他非常清楚,自己若是再纠缠下去,不仅不会得到芙蕖还会让父皇震怒。
“是,儿臣明白。”
“只是儿臣希望父皇不要因今日芙…宸嫔算计母后之事恼怒,她年龄尚小,一时行差踏错也并非不可原谅。”
“母后也不会责怪宸嫔。”
秦燊最后的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来人。”
“奴才在。”小盛子立刻推门进屋躬身应答。
“太子殿前失仪,罚跪在御书房门前思过半个时辰,施鞭刑二十。”
“时辰到后直接带回东宫,禁足一个月,无大事不得求见。”
秦燊下旨干脆利落,小盛子却吓得腿脚发软,呆愣在原地。
陛下宠惯太子二十年,连一句重话都极少说,更何况罚跪和当众鞭刑。
这…这天是要变了吗??
“儿臣,接旨,谢主隆恩。”秦昭霖跪地磕头领旨。
这一声也惊回小盛子的神思,他立刻道:“奴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