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易中海倒下了。
消息传回九十五号院,院里一片安静。
没人说话,没人议论。
过了很久,李大山才叹了口气:“死了…终于死了…”
王师傅说:“死有余辜。”
韩大柱蹲在地上,抹了把脸。
傻柱坐在板车上,听着何大清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一言不。
“柱子,咱们那一千三百二,过几天就能退回来。”何大清说。
“嗯。”傻柱应了一声。
“还有…法院说,易家剩下的钱,除了罚款,剩下的由街道办保管,等易谭氏出狱后退还。”
“她还能出来?”傻柱问。
“三年,能出来。”何大清说,“不过出来也没用了。钱没了,老伴死了,她也老了…”
傻柱没再问。
他想起易中海最后在法庭上说的话:“我请求法院…判我死刑…”
那个曾经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最后自己求死。
也许,这才是他最好的结局。
……
前院东耳房。
孙建国也听到了消息。
他正在整理图书馆的资料,同事老张凑过来小声说:“听说了吗?你们院那个易中海,枪毙了。”
“听说了。”孙建国头也没抬。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有什么意外的。”孙建国说,“罪有应得。”
老张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下班回家,孙建军兴奋地说:“哥!易中海枪毙了!易谭氏判了三年!”
“知道了。”孙建国放下包,“奶奶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孙建军说,“对了,面粉厂那边来消息了,让我下周一去上班!临时工,一个月十七块五!”
“好事。”孙建国说,“好好干。”
“嗯!”孙建军用力点头。
晚饭后,孙建国出门散步。
走到胡同口,修鞋的刘老头正在收摊。
“小孙,易中海死了。”刘老头说。
“嗯。”孙建国应了一声。
“这下,院里清净了吧?”
“清净?”孙建国笑了笑,“刘大爷,您觉得呢?”
刘老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啊…心里装着事。”
孙建国没否认。
他走到陈教授家,敲了敲门。
陈继先正在看书,见是他,有些意外。
“建国?这么晚有事?”
“陈教授,想请您帮个忙。”孙建国说,“我弟弟孙建军,在面粉厂找了个临时工。我想…能不能请您儿子帮忙,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
陈继先放下书,看着他。
“建国,你最近…好像很着急。”
孙建国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