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那个人,动作更利落,下手更准。而且…没阉他。
为什么?
阎埠贵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打他的人,不是要他的命,也不是要彻底废了他,只是要他瘸。
为什么要他瘸?
因为瘸了,他就没法再算计别人,没法再占便宜,没法再…威胁到谁。
威胁到谁?
孙建国。
阎埠贵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否定。
孙建国太年轻,没这个本事。
可除了孙家,还有谁恨他?
想来想去,想不通。
但阎埠贵知道一点:他这双腿,废了,重活干不了,算计别人的心思,也淡了。
不是不想,是没那个精力了。
贾家,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昏迷的棒梗和哼哼唧唧的贾张氏,心里乱成一团。
棒梗两条腿断了,还被阉了,医生说以后站不起来,也不能生育,这辈子毁了。
贾张氏两条腿也断了,以后得坐轮椅。而且因为年纪大,恢复更慢,能不能站起来都难说。
一家两个残废,日子怎么过?
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要养五口人,本来就不够。现在多了两个病号,药钱、营养费…
她想起易中海赔的那三十六元照顾费,已经被贾张氏花得差不多了。而街道的退赔款,贾家一分没拿到,贾家是收钱的,不是捐钱的。
“妈,疼…”棒梗醒过来,小声哼哼。
秦淮茹赶紧过去:“妈在,妈在。”
“我腿…我腿没了…”棒梗哭起来。
“有,有,医生给接上了,以后能好。”秦淮茹哄他,自己心里却清楚:好不了了。
贾张氏在旁边骂:“都是傻柱那个王八蛋!肯定是他雇人打的!等我好了,我弄死他!”
秦淮茹没接话。
她知道不是傻柱。傻柱瘫在炕上,连门都出不去,哪有本事雇凶?
那是谁?
易中海?有可能。棒梗唱童谣羞辱他,他记恨。可贾张氏呢?贾张氏收了他的钱,虽然没好好照顾傻柱,但也不至于断腿啊…
想不通。
但秦淮茹知道一点:这个院,不能待了。
再待下去,下一个出事的就是她,或者小当、槐花。
得想办法搬走。
可往哪儿搬?没房子,没钱,没门路。
她第一次感到绝望。
中院傻柱屋,傻柱趴在滑板车上,在屋里慢慢移动。
滑板车是易中海托人做的,木板钉成,下面安了四个小轮子,可以趴着,也可以坐着。虽然简陋,但至少能让他自己活动,不用整天躺在炕上闻自己的屎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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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门口,看着院子里。
静悄悄的,没人。
也好,清净。
傻柱想起贾张氏和棒梗断腿的消息,心里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