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落下,同样瞄准腿。
“咔嚓!咔嚓!”
两条腿断了。
剪刀落下……
棒梗连叫都没叫出来,就疼晕了。
打酱油的空瓶掉在地上,碎了。
贾张氏在家等了好久,不见棒梗回来,骂骂咧咧地出门找。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两个人影从暗处冲出来,二话不说,棍子照着她腿打。
“啊——”贾张氏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又是几棍,两条腿全断。
那两人打完就跑,消失在夜色里。
贾张氏倒在胡同口,疼得直抽抽,嘴里喊着:“救命…救命啊……”
前院东耳房,孙建国正在看书。
弟弟孙建军从外面跑回来,脸色白:“哥…出事了…刘海中、贾张氏、棒梗…都被人打了,腿断了,送医院了……”
孙建国放下书:“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天黑那会儿。”孙建军喘着气,“刘海中是在下班路上,贾张氏和棒梗在胡同口。听说…听说刘海中还被…被阉了,棒梗也是……”
孙建国心里一动。
阉割?
难道……
他想起易中海去黑市的事。看来,易中海动手了。
“阎埠贵呢?”孙建国问。
“阎埠贵?”孙建军一愣,“没听说他出事啊。他今天钓鱼去了,还没回来吧?”
孙建国看了看窗外。天完全黑了,是时候了。
“我出去一趟。”孙建国站起来。
“这么晚去哪?”
“图书馆有点事,忘了本书。”孙建国披上棉袄,“你待在家,别出门。”
他出了门,没往图书馆走,而是往阎埠贵钓鱼常去的那个河沟方向走。那条路偏僻,晚上没人。他知道阎埠贵的习惯,钓鱼钓到天黑,然后慢慢走回来。
走到半路,孙建国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蹲下,摸出提前藏在这里的麻袋和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远处传来脚步声,哼着小曲。是阎埠贵,拎着个鱼篓,里面空荡荡的,今天又没钓到鱼。
孙建国等阎埠贵走近,突然窜出来,麻袋往他头上一套。
“谁?”阎埠贵吓了一跳,想挣扎,但麻袋套得紧,看不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孙建国没说话,抡起木棍,照着他膝盖砸下去。
“咔嚓!”
左腿断了。
阎埠贵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又一棍。
“咔嚓!”
右腿也断了。
阎埠贵疼得在地上打滚,麻袋里传出模糊的骂声:“谁?我操你……”
孙建国没给他骂完的机会,又补了两棍,打在膝盖侧面,确保骨头碎得彻底,接上了也是个瘸子。
然后他扔下棍子,转身就走,没跑,快步走。走到胡同口,拐进另一条胡同,绕了个大圈,从另一条路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