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谭氏扶着傻柱,把他送回屋。屋里那股馊臭味更浓了,易谭氏捂着鼻子,把傻柱扶上炕,又给他掖了掖破被子。
“柱子,忍几天。”易谭氏小声说。
“我知道。”傻柱点头。
易谭氏走了。傻柱躺在炕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滑板车…有了那个,他就能动了。能动,就有办法弄吃的,就能报复那些对不起他的人。
等着…都给我等着。
易家屋里,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傻柱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想让刘海中也尝尝当太监的滋味!想打断贾张氏的腿!想让她孙子棒梗也变成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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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种子,落在他心里那片阴暗的土壤上,开始芽。
为什么不行?
刘海中羞辱他,让他成了笑话。
贾张氏吃他绝户,贪他的钱。
棒梗那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偷鸡摸狗,还当众唱那侮辱他的童谣。
都该付出代价。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炕柜前,打开铁盒子。里面还有七千多块钱。这些钱,够办很多事了。
他数出一千块钱,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剩下的钱重新锁好。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对易谭氏说:“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
“去哪?”易谭氏问。
“看病。”易中海说,“腿疼。”
易谭氏没多问。她知道丈夫自从受伤后,心情一直不好,出去散散心也好。
易中海出了门,没往医院走,而是往城西去。那边有个黑市,他以前听人说过,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黑市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后面,很隐蔽。易中海绕了几条胡同,确认没人跟踪,才从一个破墙洞钻进去。
里面人不多,三三两两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些东西。有卖粮票的,有卖旧衣服的,还有卖不知从哪弄来的工业零件。
易中海找了个角落蹲下,慢慢等着。
他不急,这种事急不得。
等了大概半小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蹲在他旁边:“老爷子,找什么?”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眼神很凶。
“找人办事。”易中海压低声音。
“办什么事?”
“教训几个人。”易中海说,“要狠,但不能出人命。”
疤脸男人笑了:“价钱不一样。断胳膊断腿,一个五十。要命的那种,一个两百。”
“不要命。”易中海说,“但要让他们记住教训。”
“几个?”
“三个。”易中海说,“两个大人,断两条腿,其中一个还要…阉了。一个小的,断腿加阉割。”
疤脸男人挑眉:“够狠啊!什么人得罪你了?”
“不该问的别问。”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百块钱,“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两百。”
疤脸男人接过钱,数了数:“成。什么时候办?”
“越快越好。”易中海说,“但得干净,不能留下尾巴。”
“放心,我们是专业的。”疤脸男人说,“地址,名字。”
易中海报了刘海中的名字和住址,又说了贾张氏和棒梗的情况,最后说:“那个大人,要在厂里下手,最好是下班路上。另外一大一小两个,要在胡同里。”
“明白。”疤脸男人记下,“三天内办妥。怎么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