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窗户边,仔细检查。窗户确实是从外面打开的,窗台上还有半个鞋印。
“解放!解放!”阎埠贵冲出去,拍小儿子的门。
阎解放揉着眼睛开门:“爸,大清早的喊啥?”
“你昨晚听见动静没有?屋里进贼了!”
“进贼?”阎解放装出一脸惊讶,“我没听见啊。丢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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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百块钱!”阎埠贵眼睛通红,“是不是你拿的?”
“爸,您说什么呢!”阎解放瞪大眼睛,“我哪敢拿您的钱!再说了,我拿钱干啥?”
阎埠贵盯着儿子看了半天,没看出破绽。但他心里怀疑,家里就这几口人,不是儿子还能是谁?
“你要敢拿,我打断你的腿!”阎埠贵撂下狠话,转身回屋了。
阎解放关上门,靠在门上,松了口气。还好,没被现。
但他知道,这事没完。父亲肯定会追查,得赶紧把钱花出去,把工作的事办成。到时候有了工作,父亲就算知道是他拿的钱,也拿他没办法。
前院,孙建国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他第一天去图书馆上班,不能迟到。他穿上最体面的衣服,还是父亲留下的那件中山装,虽然旧了,但干净整洁。
弟弟孙建军也起来了,今天要去面粉厂等消息。
“哥,我有点紧张。”孙建军说。
“紧张什么?”孙建国拍拍弟弟肩膀,“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成不成看天意。就算不成,咱们还有别的路。”
孙建军点点头。
兄弟俩正要出门,阎埠贵来了。
“建国,上班去啊?”阎埠贵脸上堆着笑,但眼睛红肿,一看就是没睡好。
“嗯,阎老师有事?”
“那个…有点小事想跟你商量。”阎埠贵搓着手,“你看,你现在找到工作了,还是在图书馆那种好地方。能不能…帮我问问,图书馆还招不招人?我家解放你也知道,初中毕业,识字,去图书馆正合适。”
孙建国心里冷笑。阎解放初中毕业不假,但那是在学校混了三年,连毕业证都是勉强拿到的。去图书馆?别把书弄坏了就不错了。
“阎老师,我就是个临时工,刚去第一天,哪说得上话。”孙建国婉拒。
“你认识陈教授啊!”阎埠贵急了,“陈教授一句话,劳动局都得给面子。你就帮帮忙,跟陈教授说说……”
“陈教授是看我奶奶病着,可怜我,才帮我一把。”孙建国打断他,“我再去找他,就是不知好歹了。阎老师,我真帮不了您。”
说完,他拉着弟弟出了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孙建国这小子,翅膀硬了,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他得想办法,从孙家捞点好处。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有了主意。
中院,刘海中挺着肚子,在院里踱步。
易中海废了,傻柱瘫了,院里三个大爷就剩他和阎埠贵了。这是个机会,是他当上一大爷的机会。
但光他一个人不行,得有人支持。院里这些人,谁能用?
刘海中想了想,决定先拉拢许大茂。许大茂是放映员,脑子活,会来事。而且许大茂跟易中海有仇,跟傻柱也有仇,拉拢他没问题。
他来到后院,敲许大茂的门。
许大茂刚起床,正在洗脸:“二大爷,您怎么来了?”
“找你商量点事。”刘海中进屋,坐下,“老易的情况你也知道,他现在…不太适合当一大爷了。院里的事,得有人管起来。”
许大茂听明白了:“您想当一大爷?”
“不是我想,是院里需要。”刘海中一本正经,“现在院里乱糟糟的,傻柱瘫着,阎解成瞎了,孙家找到工作了,各家都有各家的算盘。再没人管,得出乱子。”
“您说得对。”许大茂附和,“可一大爷这事…得街道批准吧?”
“街道那边我去说。”刘海中拍拍胸脯,“我在轧钢厂是七级锻工,政治觉悟高。街道肯定会支持。”
“那就好。”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刘海中当一大爷,比易中海好对付。易中海伪善,但心思深。刘海中就是个草包官迷,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