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许大茂的性子,睚眦必报。
以前傻柱打他,易中海拉偏架,现在这两人都废了,许大茂肯定要落井下石。
“不过话说回来,”许大茂放下筷子,“傻柱那房子,真是块肥肉。三间正房,全院最好的位置。现在他瘫了,肯定住不了那么大的房子。你说…谁能弄到手?”
“你想弄?”
“我想有什么用?”许大茂摇头,“我又没理由。但有人有理由啊。”
“谁?”
“贾家。”许大茂压低声音,“贾张氏那老虔婆,早就惦记傻柱的房子了。以前傻柱在,她不敢动。现在傻柱瘫了,易中海废了,她还不得扑上去?”
娄晓娥想了想:“可傻柱还有妹妹呢,何雨水。”
“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还能回来争房子?”许大茂冷笑,“贾张氏肯定这么想。”
“那咱们……”
“咱们看戏。”许大茂又夹了块肉,“等贾家跟傻柱闹起来,咱们再出手。到时候,好处少不了。”
娄晓娥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男人,以前只是油滑,现在变得…狠毒。
但她没说出口。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许大茂再不好,也是她男人。
前院东耳房,孙建国正在磨剪刀。
弟弟孙建军在旁边糊纸盒,小声说:“哥,中院那边又吵起来了。”
“听见了。”孙建国头也不抬。
“贾张氏在骂易中海,说他活该。”
“狗咬狗。”孙建国磨好剪刀,试了试刃口,锋利。
“还有,”孙建军压低声音,“我听胡同里孩子说,那顺口溜…是许大茂教的。”
孙建国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二狗子说的,他说许大茂给他糖,让他教别的孩子唱。”
孙建国放下剪刀。
许大茂动作挺快,趁易中海病,要他命。
这顺口溜恶毒,专往心窝子里捅。
也好。
许大茂在前面跳,他在后面看。
等许大茂把人都得罪光了,他再出手,收拾残局。
“哥,易中海会不会怀疑咱们?”孙建军有点担心。
“怀疑有什么用?”孙建国说,“他没证据。”
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
一大妈的声音:“建国在家吗?”
孙建国和弟弟对视一眼,孙建国把剪刀塞到炕席下面,起身开门。
“易家婶子,有事?”
一大妈手里端着个碗,里面是几个二合面馒头:“老易说请你去家里吃饭,有事商量。”
孙建国愣了下:“请我吃饭?”
“嗯,晚上过来吧,简单吃点。”
一大妈说完,把碗放下就走了。
孙建国关上门,看着那几个馒头,眉头皱起。
“哥,易中海请你吃饭?他想干啥?”孙建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