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意外可能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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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下午四点,孙建国往回走。
经过那条堆着建筑垃圾的胡同时,他又停下来,这次看得更仔细。
松木房梁的支撑点是一摞砖头,砖头下面垫着块石板。如果有人把石板抽掉,砖头就会松动。再有人撞到房梁……
孙建国蹲下身,摸了摸那块石板。石板有二十来斤重,嵌在砖堆里。抽出来不难,但需要点力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个地点不错,离四合院有两条胡同的距离,平时人少。关键是,傻柱每天上下班都从这儿过。
但问题也有:怎么让傻柱在那个时间点撞到房梁?怎么保证撞的力度刚好?怎么确保不被别人看见?
孙建国边走边想。
傻柱晚上有时会去喝酒,通常是跟食堂的几个人。
如果喝醉了,走路不稳,撞到东西就很合理。但醉酒时间不确定,而且他未必一个人走。
得有个诱因。
孙建国想起许大茂。
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如果傻柱知道许大茂在附近,可能会追过去。
但这样会牵扯到许大茂,不合适。
另一个办法:利用傻柱的性格。他混不吝,走路从来不看道,要是路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注意力……
孙建国突然停下脚步。
钱。
如果地上有几毛钱,傻柱肯定会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重心不稳,如果有人从后面轻轻推一下……
不,还是太明显。
孙建国摇摇头,继续走。
快到四合院时,他看到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来。那辆自行车是永久的,二八大杠,擦得锃亮。
“阎老师,出去啊?”
“啊,去学校开个会。”阎埠贵骑上车走了。
孙建国看着自行车消失在胡同口,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自行车撞人。
如果傻柱被自行车撞倒,摔在硬地上,腿骨折了,很合理。
年自行车不多,但也不是没有。阎埠贵有,许大茂有。
但怎么控制自行车撞人的力度?
怎么确保撞的是腿而不是要害?
骑车的人是谁?
孙建国眉头紧皱。
这些方案都不够稳妥,他需要的是万无一失,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前两次穿越的经验告诉他,一点疏忽就可能翻车。
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
前院李家正在做饭,棒子面贴饼子的香味飘出来。
王师傅家传来咳嗽声和中药味。
孙建国进了屋,弟弟正在烧炕。
“哥,奶奶喝了药好点了,刚才吃了半碗面汤。”
“嗯。”孙建国坐到炕沿,看着奶奶睡着的脸。
老太太才六十二,看起来像七十多,手因为常年糊纸盒,关节都变形了。
就为了老太太能多活几天,原身孙建国被逼着捐出一家子的口粮钱,最后郁结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