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慢慢坐起来,脸上换上茫然和惊慌的表情,打开门:“阎老师?怎么了?我奶奶病着,刚睡着……”
阎埠贵眼镜片后的眼睛打量着他:“老易出事了!被人伤了!赶紧去中院,要排查可疑人员!”
“啊?”孙建国瞪大眼睛,“易师傅受伤了?严重吗?”
“别问了,快去!”
孙建国回屋套上棉袄,跟着阎埠贵往中院走。
路过月亮门时,他特意踩了踩地上的雪,刚才的脚印已经被后来的人踩乱了。
中院挤满了人。
傻柱背着易中海往外冲,一大妈哭天抢地跟着。
易中海裤裆处一片暗红,血还在滴。
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铁青:“所有男同志留下!女同志回家!今晚这事太恶劣了,咱们院进了坏人!”
孙建国站在人群边缘,看着易中海被背出院子。
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脸现在扭曲惨白,嘴里出断续的呻吟。
活该。
他在心里冷冷地说。
“建国,你刚才在哪?”刘海中突然看过来。
孙建国一脸无辜:“刘师傅,我在家睡觉啊。我奶奶病了,我得守着,晚上起夜喂了两次水。”
“有人证明吗?”
“我弟弟能证明。”孙建国指指身后,孙建军被吵醒了,拄着根棍子跟过来,脸色苍白。
刘海中盯着孙建国看了几秒,摆摆手:“行了,你先站一边。老阎,挨家挨户问,看谁家有异常!”
阎埠贵带着几个人去前院了。
孙建国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
异常?他屋里那点布头和剪刀都在该在的地方。
水缸里的剪刀泡着,血早散了。炕洞里的布片烧了。鞋底的雪蹭干净了。
易中海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休克。
值班医生剪开裤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故意伤害!得报警!”
“先救人!”傻柱吼道。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天蒙蒙亮时,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命保住了,但…生殖器完全损毁,只能切除。”
一大妈当场晕倒。
傻柱一拳砸在墙上:“谁干的?!我弄死他!”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全院炸了。
派出所来了两个公安,勘查现场,询问情况。
但现场被破坏得太厉害,最早进去的傻柱、刘海中等人踩乱了所有痕迹。
后窗的插销开着,但冬天常有人开窗通风,不算异常。
走访邻居,没人看见可疑人员。
前院都说睡得死,没听见动静,这也是实话,孙建国动手时确实没弄出大响动。
公安做了笔录,定性为恶性伤害案件,但暂时没有线索。
上午十点,孙建国煮了棒子面粥,喂奶奶喝下半碗。
弟弟孙建军烧退了点,但肋骨疼得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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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易师傅真被……”孙建军小声问,眼神里有种压抑的畅快。
孙建国看他一眼:“别瞎说,公安会查的。”
但他知道查不出什么。
年没有监控,没有dna检测,现场破坏,动机不明,易中海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厂里、院里,谁都有可能。
而且这个时代,这种阴私部位的伤害,很多人羞于详说,办案也会受影响。
中午,阎埠贵来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派出所同志要讲话,都得参加。”
孙建国点头:“知道了,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