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个打摆子的,不处理了大伙全玩完。”
王虎话音刚落,队伍顿时喧哗起来。
打摆子是瘴病,一般岭南等湿热地区多发。
难治,不说是瘟疫也差不多。
那边也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当初他们被流放漠北还觉得庆幸活下来的几率更高。
没想到老天不开眼他们这边居然有人得了瘴病。
那还等什么?
赶紧挖坑埋了呀!
别说他们这些人中并没有大夫,就算是有,那瘴病是一般人能治的么?
王虎似乎早料到是这个情形皱眉摇了摇头,本也没指望,例行询问只是走个流程。
但凡是流放队伍都有死亡指标。
一般根据流放期间的地理位置和天气给予相应的额度。
像是流放岭南等疾病高发蛇虫鼠以多的地区只要交过去活着的犯人超过一半以上就算合格。
漠北相对好走,正常情况下死亡率要控制在20。
像是他们这支队伍中途遇上暴雨又有人得了传染病可以放宽。
只要保证队伍交接的时候留存23就算合格。
不过死亡率也不是官差一说就行的,要有同行犯人一大半签字画押做见证。
证明这人不是逃跑了或是官差私自放走。
甚至埋尸体的地方也要做记号,如果是重要犯人可能还会有官府的人过去查验。
王虎问完也没废话,一边点几个人让他们搬石头垒个记号一边让官差去牛车上拿铁锹准备挖坑。
那四个人当然还活着。
甚至于有吃有喝有人照顾的话再活几天都没问题。
可队伍不可能留人照顾他们更不可能在原地等着他们咽气。
所以……
大家心照不宣的低下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即便是心眼儿不好的也没幸灾乐祸只觉得浑身发寒。
那些人要被活埋了。
他们不会阻止,甚至谁要敢阻止都会被大伙群起攻之。
毕竟瘟疫不是闹着玩的,别管你是身体孱弱还是健壮都有可能感染。
谁也不会喂别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但要说不难受是假的。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今天是别人被活埋,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了。
同样的,如果真是感染的瘟疫也没人会帮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