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脑袋埋入颈弯,盛西棠没有高不可越
“连公主都拦,一个个不要脑袋了么?”兰秋沉声斥过去。
“请公主恕罪,属下奉命行事!”
兰秋侧目:“殿下,可要禀告掌印?”
“进不去如何差人问掌印?”
兰秋看了驾车的马夫一眼,只见他怀中掏出一枚旗花对着上空点燃。
盛西棠方才隐隐升起的余怒化作好奇:“这东西不是军中所用?你怎的会有?”
“禀殿下,这是乔明公公给奴才备着为殿下所用。”
没等多时,萧青野亲自来了,身后除了乔明,还有很多生面孔男子,都着官员服。
走时衣角翻飞,看了眼马车,朝人言简意赅:“开门,解禁。”
“是!”
大门缓缓打开,盛西棠趴在窗边,朝他招手:“夫君,你来,我有事问你。”
萧青野微微瞥了身后人一眼,那些个官员便快速低下头不再多看。
敛眉走近马车,站在窗边同她淡道:“咱家没有义务向殿下禀告什么,要见贵妃便去见,莫要掺和朝堂之事。”
一顿,带有警告地:“顺带捎个话,让贵妃安分待在宫里,莫要给咱家添麻烦。”
说完就转身与那些人一道入了宫。
似乎开门不为盛西棠,只是顺道。
马车落在后头,盛西棠一直探着个脑袋看那群人的背影,忽听马蹄声,从耳畔掠过一阵风。
莫君临骑着马入了宫门,萧青野一行人停下。
看他从马上下来,笑着说了些什么,莫君临和萧青野同时朝盛西棠的方向扫了一眼。
马被侍卫牵走,二人收回视线,又一道往里走去了。
“莫名其妙。”
宫里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盛西棠到长安殿时看到程晚在院子里煮茶,满面愁容。
见女儿回来,抱着人关切了快半个时辰,才慢悠悠说清楚萧青野那句警告来源于何。
原是程晚和皇后暗中想拉拢老臣,反了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