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而之,陛下信任咱家,于是咱家口中说出的话,外加动点阴暗见不得光的手脚,足够左右一介将军的生死。”
盛西棠累了,总算明白萧青野话里藏着钩,是压根不想说从前的事。
准备从他身上下来时,萧青野轻啧一声:“五次。”
“什么五次?”
“咱家答了五个问,殿下不会是要赖账吧?”
“”
盛西棠气笑了:“哪有五次?难怪问一句挤一句……”
他凉飕飕看着,扶着腰的手微微使了点力道,不让她跑。
最后,盛西棠一股脑抱着他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不知道多少次。
亲得那冷白的肌肤直泛红。
“满足你,这次态度不错,以后再好些,还会有奖赏。”
从身上下来,坐到一旁时,她不忘补充一句:“你之前屡次三番给我下马威的事,我可记着呢,你也别忘记。”
“”
老相好
回到府上,盛西棠先去看了桑落,她正在床榻上休息。
没再打扰,让婢女晚些时候记得唤她用膳。
身后萧青野跟着,有一下没一下想到,盛西棠若知自己断她婢女一根指头,会不会气得也要断他一根指头。
桑落挺有福气,都是奴才,她却打小跟这么个主子,跟做公主的姐妹一般,没吃过多少苦,十多年也算顺风顺水。
也是个记恩的,主仆二人情谊异常深厚。
想一半他恹恹打住,老毛病又犯。
老嫉妒这么些个无关紧要的人作甚。
若他早些年跟着同屋小太监一块儿投了长安殿那就没今日光景了。
二人用完膳,萧青野要回南院时,盛西棠主动道:“回西阁住吧。”
萧青野轻描淡写地拒绝:“不了。”
盛西棠笑得好整以暇:“机会只此一次,日后变卦,我可不依,你想明白。”
萧青野沉默。
四周静默片刻,乔明低声道:“奴才这就差人去收拾东西搬回西阁。”
盛西棠忍不住打趣装死的某人:“有人递台阶,真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