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如烟与如雪归来。如烟一袭淡紫色长袍,外披狐裘,步履轻盈却端庄,眉眼含忧;如雪则一身红衣似火,披着雪白狼裘,眸光灵动,像一团跳动的焰火。如烟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凉:“夫君,这是……?”她望着那五十骑一狼的阵列,声音里带着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憧憬。
“这是新组建的雪狼骑,都是百夫长,”我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但战力还是不行——他们虽有统率之能,却缺了顶尖战力的锋芒。”我顿了顿,指尖轻抚腰间古剑,剑鞘上冰霜凝结,“我来想想办法。”
如雪立刻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姐夫真是天才!这要是形成战阵冲杀,如雪崩般席卷敌阵,无人能挡!哪怕是重盾兵阵,也挡不住雪狼的冲撞啊——它们速度快,力量猛,灵性又高,简直是兵中的王者!”
我笑了笑,望着她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轻叹:“小姨子悟性不错,一下就看懂了骑兵的用法。”我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整支队伍,“但这些百夫长,个人战力终究是短板。我要以秘法助他们突破,但是代价……”
“什么代价?”如雪急切地问道,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却掩不住那一丝颤抖。她火红的衣裙在风中翻飞,发丝如墨瀑般扬起,脸庞在月光下显得近乎透明,仿佛一尊玉雕的神女,随时会随风消散。
我沉声说道:“十年阳寿。”
话音落下,天地仿佛都静了一瞬。风停了,连雪狼骑的呼吸都凝滞了。如雪身形微晃,却未退半步。她缓缓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入雪狼骑的阵列中央。她的脚步很轻,却像踏在每个人的心上。她将那句话——“用你们十年寿命,换来我金国最强雪狼骑,你们愿意吗?”——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声音不高,却穿透寒夜,如钟鸣鼓应。
片刻死寂后,五十人齐齐单膝跪地,铁甲撞击石阶,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咚”声,仿佛大地都在回应。他们仰起头,眼中燃起赤红的火焰,声音如雷霆滚过雪原:“愿意!愿意!愿意!”三声呐喊,震得祭坛上的树叶簌簌而落。
我点点头,从克莱尔的背包中取出一个青铜匣子,匣面刻着一级芯片,泛着幽蓝的微光,仿佛封印着某种沉睡的力量。打开刹那,一股淡淡的金属腥气混着草药的苦香弥漫开来,匣中静静躺着一百枚一级芯片胶囊——通体晶莹,内里似有液态银流转动,像一颗被封印的星辰。
我将胶囊递给如雪。她指尖微颤,却稳稳接过,如同接过千钧之誓。
随即,我转身面向御林军阵,声音如铁:“千夫长出列!”
两名千夫长踏步而出,铁靴踏地,声如闷雷。他们身披重铠,肩披赤狼皮,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是军中百战之将,杀气内敛,却已让空气凝滞。
“有谁敢挑战千夫长?”我高声喝问。
雪狼骑阵中一片死寂。不是怯懦,而是敬畏——千夫长是军中巅峰,百夫长在他们面前,如幼狼对雄狮。无人应声。
“无人敢?那我点名。”我随手一指,指向一名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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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出列,铠甲上还带着刚刚收服雪狼的划痕,面甲下是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他走到场中,单膝跪地,向千夫长行礼,动作标准得如同尺量,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切磋开始。
第一招,千夫长踏步前冲,铁拳如锤,带起一道破空之声,百夫长格挡不及,臂甲“咔”地一声裂开;第二招,千夫长旋身扫腿,如铁鞭横扫,百夫长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祭坛边缘,溅起一片微尘。
全场无声。雪狼骑们握紧了拳,指节发白。
我从如雪手中的匣子里取出一枚芯片胶囊,蹲下身,轻轻撬开百夫长的牙关,将胶囊喂入他口中。刹那间,他瞳孔骤缩,身体如遭雷击,猛地弓起,像一头被钉在地上的野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狼在月夜下的哀嚎,带着痛楚与不甘。
他翻滚、抽搐,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游走,青筋如蛇般暴起,额上冷汗混着血水滴落。三分钟,仿佛三个世纪般漫长。祭坛上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金属的锈味、焦糊的电流味,还有一丝……新生的血气。
终于,他缓缓起身。
他站得笔直,双目睁开,瞳孔中竟泛着淡淡的银光,如同月照寒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却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缓缓握拳,指节爆响,仿佛能捏碎钢铁。
“你们再打一次。”我下令。
两人再度交手。
这一次,战局逆转。百夫长动作如电,反应快得近乎预判,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每一次反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千夫长面色凝重,招式愈发狠辣,却再也无法将他击倒。拳脚相撞,发出“砰砰”的闷响,火星四溅,仿佛两头猛兽在生死搏杀。
百回合,不分胜负。
这等提升,节省了近二十年苦修,甚至比闭关十年更为神异,乃是凡人难以企及的造化。场中二人——那两位原本势均力敌的强者——终于默契分开,各自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铠甲缝隙滴落,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尘烟。他们眼神中既有疲惫,更有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敬畏。
我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渊,衣袍在灵风中轻轻拂动,不染尘埃。如雪此时缓步而出,火红衣裙如云卷雪浪,手中捧着一匣晶莹剔透的胶囊,每一颗都泛着柔和的蓝光,宛如星辰凝成的露珠。她轻步走过雪狼骑列队,将胶囊一一递出。那些雪狼低呜着,竖耳垂首,竟似通灵,待主人服下胶囊,顿时周身毛发微光流转,獠牙微露,凶性中透出一股被驯化的灵智。
就在此时,两名千夫长并肩走来,铠甲铿锵,步伐沉重如负千钧。他们走到我身前,齐齐跪地,甲胄与石板撞击发出沉闷响声,惊起几只栖息的寒鸦。“请仙师也帮我们提升一下,哪怕是二十年寿命,我们也愿意!”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沙场老兵特有的苍凉与决绝。我伸手轻扶,掌心温润,一股暖流顺着手臂传入他们体内,竟让两人颤抖稍止。
“给你们提升之法确实有,也不需要付出寿命的代价。”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全场,如钟鸣谷应,“但你们须得抓到并收服比雪狼更强的猛兽——记住,要凭自身之力。带几百兵去围猎的,不算本事。不要想着作弊。”说着,我缓缓抬起手,一指苍穹。天际忽有流光划过,似有无形之眼自九霄垂视,众人顿觉心头一凛,仿佛被某种古老而威严的存在锁定。我递出两枚生物芯片,通体幽蓝,内里似有微小星河旋转,触手冰凉,却蕴含着足以改写命运的力量。
二人双手颤抖接过,小心翼翼贴身藏入怀中,仿佛怀揣的是整个世界的重量。他们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拜谢仙师!”声音哽咽,眼中已有泪光。随即退入御林军列,背影挺直如松,仿佛已看见自己踏足荒原、独战凶兽的未来。
祭坛前,气氛忽而一转。那四十九名服下胶囊的战士开始在地上翻滚,面容扭曲却又带着笑意,体内内力冲撞经脉,痛并狂喜。他们身畔的雪狼也似感应共鸣,不再威严凶悍,反倒像撒欢的幼犬,用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蹭着主人,有的甚至咧嘴“笑”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声。一时间,哀嚎与狼呜交织,尘土飞扬中,人与兽滚作一团,画面荒诞又温情,引得围观将士忍俊不禁,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憋着笑,肩膀微微耸动。
几分钟后,暮色如墨般浸染天际,残阳的余晖在军营的铁甲上熔成一片赤金,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燃烧的战袍。五十名雪狼骑立如松柏,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寒光凛凛,映着晚霞,透出一股肃杀之气。他们列队如刀削斧刻,甲胄铿锵,靴底与青石板相触,发出整齐划一的轻响,仿佛大地也在应和着这股铁血之气。风掠过旗杆,猎猎作响,一面绣着银狼啸月的战旗在高处翻飞,猎猎作响,似在低吼着未出征的誓言。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如雪的肩甲,那玄铁护肩冰凉坚硬,却在我掌心留下沉甸甸的分量。“以后这支雪狼骑由你亲自统领,”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穿透晚风,“只要能抓到雪狼的,皆可申请加入雪狼骑——这是你的令
;旗,也是你的责任。”话音落下,如雪缓缓抬头,眸光如寒潭映星,她单膝跪地,接过那面由玄狼皮与银丝编织的令旗,旗面展开时,仿佛有风雪呼啸而起,隐约传来远山狼群的长嗥,仿佛天地也在回应这道军令。
一旁的如烟轻步上前,青紫的衣袂在风中微扬,宛如一朵浮云。她眉目清冷,眸光如水,扫过众人后,轻声道:“时间不早了,各自归营。”声音如清泉滴落玉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她转向身侧的如雪,语气温和却不失庄重:“你带小姑子和两位仙童下去休息。”如雪拿着令旗“哦”了一声。
话音未落,如烟忽然伸手,五指微凉却有力,一把攥住我的手“你今晚跟我走”我内心一阵激动,金国女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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