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长向前跨出三步,站得笔直。
我瞬间闪身到他面前,一记凌厉的侧踹正中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五米开外的地上。
我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肩膀上那道狰狞的擦伤,近乎咆哮地吼道:“你是眼瞎吗?你跟我说他们三个都是擦伤?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才叫擦伤!他们三个是贯通伤!不及时救治,是会死的!滚!还不快去帮忙医治你的兵!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我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他闷哼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医护室跑去。
我转身回到队列前,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名士兵。
几名骨干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们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你们当中,有骨干,有老兵。”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再敢隐瞒伤情,不及时上报,小心我收拾你们!”
训练场上,几名新兵低声议论着:“这个将军好猛啊,一脚就把那个老兵踹飞了。”
“你小声点……”
“那是枪伤吗?你看装甲车上那个洞……”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哨音。
士兵们迅速重新列队,动作整齐划一。
;一名上尉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神情凝重。
将军,紧急命令!
我抬头,看向这个上尉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敬了个礼,将文件递给我。
文件封面上鲜红的二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辛苦了。
我接过文件,手指触到纸张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爬上脊背。
这份文件比平常的要薄,而且没有常规的电子追踪芯片。
我转身将文件递给身后的艾米莉,低声说了一句:阅后即焚。
艾米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早已习惯处理各种机密文件,但阅后即焚的命令并不多见。
她点点头,拿着文件快步走向通讯装甲车。
我转向仍站在原地的上尉,他肩章上的上尉标志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年轻人站得笔直,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暴露了他的紧张。
上尉,今晚的防护警戒就交给你们连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刚好让他放松下来。
我的人打了一天,明天还要继续任务,需要休息,你叫你们连的修理班,把我的装甲车还有那些弹痕都修补好,明天要经过市区,被老百姓看到不太好。
上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首长。还有什么指示?
注意,今晚3倍哨兵,暗哨也要布上,哨兵都用老兵,实弹上岗。
我盯着他的眼睛,确保他理解这不是普通的警戒命令。
保证完成任务,请首长放心!
上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时步伐比来时稳健了许多。
“二班三班在训练场上支帐篷,然后检查武器装备,等待吃晚饭!”
下完这道命令,我转身走上通讯车。
一上车就看到艾米莉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是一小堆灰烬。
她将灰烬倒入专用的销毁桶,按下按钮,高温火焰瞬间吞噬了最后一点证据。
我独自检查装备,武器保养得很好,子弹压满弹匣时发出的声让人安心。
但当我检查装甲车时,发现修理班只是草草地喷涂了油漆遮盖弹痕,没有进行结构性检查。
上尉!
我喊住正在巡视的年轻军官,我要求的是完整检修,不是化妆舞会。
我强压下怒火:让他们好好的修,晚上我给你们全连加餐!
上尉跑开了,对讲机里传来他急促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