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杂碎。”我冷笑,迎着枪火迈步向前。
砰!砰!——哒!
标准的莫桑比克射击法:两枪胸腹破坏平衡,一枪爆头永久静音。
第一个敌人刚露头就被掀翻,第二个在拐角处捂着喷血的喉咙跪倒。
弹壳飞溅,枪焰在昏暗的走廊里明灭闪烁,我在硝烟中稳步推进,每一组三连射都精准收割一条性命。
偶尔有还在挣扎的,我也会毫不留情的给他的脑袋上补一枪。
每干掉一个我都会在心里暗暗计数二十三个,当最后一个守卫的脑袋在楼梯口炸开血花时,我甩开打空的弹匣,齿间咬住新弹匣凌空上弹。
地下室的铁梯向下延伸,黑暗中有猩红的应急灯在闪烁。
我在地下室一层,没有发现山本和那个短发女子,我踹开一层厚重的铁门,硝烟弥漫中,迎面撞上了全副武装的突击小队。
“将军!”
小队长压低身形,迅速靠近,递来一个战术通讯器。
“各小队已控制地面区域,正在肃清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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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通讯器,快速扫了一眼战术面板上的实时战况——所有绿色标记的小队都已就位,红色敌对信号基本消失。
但我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山本和那个短发女人呢?”我冷声问道。
通讯器里传来各小队简洁的回复:
——“A区未发现目标。”
——“b区清理完毕,无高价值目标。”
——“c区安全,未遭遇抵抗。”
不对劲。
这两个家伙不可能凭空消失。
如果他们没有往上突围……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地下。”
我咬牙低语,立刻切换频道下令:“所有小队,原地驻守!控制据点的所有出入口和制高点,不准任何人进出!”
说完,我抬头看向天花板,按下耳麦:“怡雪,楼顶情况?”
“已肃清。”
她的声音清冷如刃,毫无波动。
“下来汇合。”
我咔嗒一声给手枪换上满弹匣,随手接过突击队员递过来的弹夹,眼底寒意凛冽
“怡雪你得和我去地下室,那两只老鼠,钻到地底去了。”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秒,随后传来她简短的回应:
“明白。”
我望向通往地下室的幽暗楼梯口,那里仿佛一张漆黑的巨口,正等待着吞噬猎物——或者猎人。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我刚迈出一步,身边忽地掠过一道黑影,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怡雪。”
我低声呢喃,迅速起身跟上。
她的动作总是如此轻盈,仿佛黑暗中的一缕风,无声无息,却致命无比。
地下一层已被我肃清,敌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两侧,鲜血在地板上蜿蜒成河。
我快步穿过这片死寂,很快看到了怡雪的身影——她站在一座老旧的升降机前,目光如冰,凝视着下方漆黑的深渊。
“准备得怎么样?”
我走到她身旁,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颗手雷,递了过去。
她接过手雷,指尖轻轻摩挲着拉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无需言语,我们早已默契十足。
“七秒。”
她低声道,随即纵身一跃,纤细的手指抓住升降机的钢索,整个人如幽灵般滑降而下。
我默数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