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若不是忌惮那能徒手掰弯钢管的巨力,我早该效仿《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场景,,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清晨的甲板上,艾米莉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颤动,七色虹桥横跨海天,却照不亮罗布船长眉间的阴云。
这位老航海家正盯着气象雷达,屏幕上的漩涡云团预示着将有不测风云。
极地气旋裹挟着死神之鞭抽打海面时,千吨级的保罗巴克号顿时成了浪尖的玩具。
二十米高的怒浪将船体抛掷如落叶,医务室很快挤满了呕吐的新船员。
令我惊讶的是,平日生龙活虎的艾米莉此刻正蜷缩在舱室角落,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像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在颠簸的船舱里,艾米莉的晕船症状持续恶化。
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我不得不向船上的医疗官南希求助。
这位曾在澳大利亚皇家医院服务十年的外科医生,此刻正在简陋的医务室里整理药品。
晕船会导致严重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南希边清点药柜边解释,我们备有姜片、晕船贴等常规药物,但真正重要的。。。
她突然停顿,指向角落里成箱的止血绷带,“这些才是我们的主力物资,在海上冲突中,能否及时止血往往意味着生死之差。
医务室的铁柜在浪涌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南希递给我一个橙色急救包,防水面料上印着醒目的红十字。
每个船员都必须随身携带这个。至于晕船,
她将一盒药片推到我面前,按时服药,保持饮水,静卧休息就好。”
但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在这片远离陆地的海域,外伤救治才是她最深的忧虑。
与温和的环保组织不同,海洋动物保护协会(SScS)以激进的反捕鲸行动闻名。
南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术钳,向我讲述那个令她永生难忘的救援日:当时阿迪·吉尔号快艇正拦截日本捕鲸船日新丸,高压水柱与金属钩爪在浪尖上交织。
突然,志愿者戴维被崩飞的船用螺栓击中胸部,鲜血瞬间浸
;透了救生衣。
最绝望的不是伤口,南希的声音像绷紧的缆绳,而是对方持续六小时的追击。”
快艇上的渔网、缆绳等干扰物早已抛尽,燃油即将耗尽,而戴维的生命体征正在消失。
最终船长彼得·布朗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杀的决定,让快艇在海面划出直径两百米的环形航迹,利用短暂形成的平静水域实施转移。
想象一下,南希突然抓住摇晃的铁架,在四米浪高中以十五节航速跳帮。。。
她不必说完,我已然看见那个画面:重伤员被绑在担架上,在两船相撞的瞬间被抛向接应者。
这场持续二十七小时的生死时速,最终以戴维奇迹生还告终。
医务室的挂钟在浪涌中摇摆。
南希坦言这些志愿者多数未受过专业训练,而他们的对手却是武装到牙齿的工业捕鲸船队。
每次行动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她苦笑着翻开相册,里面是各种触目惊心的伤口照片,虽然志愿者们都知道自己不会放弃,但是有时他们也会感到有点失落。
虽然经历过各种惊险的场面但是海洋动物保护协会的志愿者们,仍义无反顾的投入其中,能与他们同舟共济我心怀无比敬意。
第七个航行日的黎明,风暴终于退去。
一群飞旋海豚突然造访,在船首劈开的浪花中嬉戏。
但驾驶舱里的罗布船长无暇欣赏,海事雷达刚刚捕捉到异常信号:160海里外,某个移动速度远超冰山的黑影正划破晨雾。
保罗·巴克号的汽笛骤然撕裂海面,所有船员冲向战位。
在追逐与守护的永恒博弈中,新的篇章即将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