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幼渔张了张嘴,淡淡道:“我碰上他了,我装着没认出来,五嫂好像对我起疑了。”
“他那样子,没认出来就没认出来,起疑就起疑呗。他们正是用得着我们的时候,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孙幼渔点点头。
“我爹那边怎么样了?”
“岳父已经秘密动身了,不日便可与南宁王汇合。”
……
南宁王举得最高的大旗是拨乱反正,将那窃国贼从皇位上拉下来。
他手里的王牌便是慕云州,还有孙坚手里的先皇遗诏。
他想的是,先利用先皇遗诏和慕云州光,明正大的将慕贤拉下帝位。
他得位不正,先前誉王一事又大开杀戒落下个暴戾之名。
加之南方受灾,他不但对赈灾物资拖拉,还对南宁发兵,让灾民的日子雪上加霜,从而失了民心。
这一条条地加起来,足够将慕贤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足够他正大光明的拉慕贤下位。
下一步嘛,虽说先皇遗诏确实是立嫡子慕云州为帝,可是慕云州被慕贤迫害,变成了傻子,泱泱大国岂能由一个傻子继位?
所以,他坐上皇位便是众望所归的事。
先好好的照顾慕云州几年,堵住悠悠众口,再慢慢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他便完胜。
这算盘打得真妙。
慕厮年抓走了南宁王的女儿慕芸,发出信号被京城的人接应,这下找回来可就难了。
南宁王妃气得半死,也心疼得要命,让人传消息给南宁王,让他沿途堵截慕厮年回京城。
可天下这么大,回京城的路又不止他们北上的这一条,这哪里是堵得住的?
他儿子好几个,女儿就这么一个,他也急。
但是南宁王的野心,可不是会因为女儿被抓就能放弃的。
那慕贤舍得舍儿子,他慕淮也舍得舍女儿。
派出一队人马追杀慕厮年后,又全心投入北上的战场中。
年后天气暖和了起来,北上越来越容易,京城那边又吃了几次败仗。
皇上输得不可思议,南宁王这边赢得也不可思议。
是敌方的兵不行,还是自己的兵太勇猛?
竟比他想象中顺利得多。
这是怎么回事嘛。
他们不知这是慕云州暗中的手笔,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皇上大发雷霆,原本以为半年内彻底解决南宁的麻烦,不想不到半年人家都快打到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