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他不会杀我们,还得用我们拉旗‘拨乱反正’呢。”
“那得是你傻,要是被他发现你骗了他又怎么办?”
“你这女子,想这么多做什么?我看未必,我就算不傻他也不会动我。”
“哦?”孙幼渔坐直了身子。
“呵,不信?”
孙幼渔眯了眯眼儿,又急忙道:“算了,你还是别乱揣测人心了,你还没见到他呢,等见到他再说吧。”
慕云州笑笑说:“他不想死,并且想继续荣华富贵,有时候那选择虽然不是他最想要的,但形势会逼他做出那个选择。”
越说越玄乎,不过孙幼渔仔细一琢磨,就琢磨出味儿来。
不得不说,慕云州的心眼儿子只有孙爹能比。
想到孙爹她又想起一事来。
“喂,南宁王怎么会知道先皇遗诏的事?”
“你爹偷偷透露给他的。”
果然。
这两人太可怕了,一切皆在他们的掌控中。
说了半晌的悄悄话,嘴巴都干了。
孙幼渔让人停车,叫春花送了些水过来。
她坐的马车也是她的工作间,有着一只小炉子,温着热水。
不一会儿春花就端着新鲜的茶水过来了。
“王妃,您润润喉。”
“嗯。”端着茶杯,孙幼渔转头对慕云州笑道:“来,王爷也喝一杯,瞧瞧你这嘴皮子都干了。”
慕云州接过一饮而尽。
孙幼渔接了第二杯茶水,轻轻吹了一下,先是轻抿了一口,才将整杯喝下去。
喝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马车继续前行。
到了晚上,他们来到第一个驿站。
这里的环境真不咋的,官方驿站,即便是最好的房间都漏风。
孙幼渔叫了飞元进来,将漏风的地方都用木板钉上。
春花将房间里的被褥全都换掉,用上他们从王府里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