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原委,苏凌薇并未气恼慌乱,只是平静放下手中卷宗:“他们忌惮新规损伤私利,又看不惯我一介侯夫人执掌事务,生出这些非议在所难免。若是一味遮掩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委屈你了。”沈砚辞拉过她坐到身侧,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所有压力不必由你一人承担,朝堂之上我自会为你辩驳撑腰。”
苏凌薇浅浅摇头,眼底带着从容笃定:“无需侯爷出面争辩。口舌流言不堪一击,只要实打实做出功绩,所有非议自然会烟消云散。”
盛宴席间挫宵小,归阁温存话余生
漕运新政推行得如火如荼,运河沿线风气焕然一新。京中定国公府为庆贺河道理顺、南北通商鼎盛,大摆流水宴席,遍邀京中大半权贵世家入府赴宴。帖子自然也早早送到了镇北侯府。
前些日子暗地里散播流言、对苏凌薇百般诟病的一众夫人、闲散官员尽数都会到场。管家拿着帖子前来请示,沈砚辞指尖叩了叩桌面,看向一旁翻看民生账册的苏凌薇。